第63章 良心,刺殺,兩碼事
說了這麼多,嗓子顯然不太行,不過在安琪開始清嗓子之前,阿爾文就已經給她拿了瓶水。
他甚至還貼心地把瓶蓋擰開了,然後鬆鬆地扣在瓶口,這才伸手遞過去。
安琪抬眼盯了他兩秒,然後伸手接過來,食指指甲一划直接把瓶口部分完整地削掉,然後仰頭喝了個痛快。
把水瓶放下時她還是那樣抬著眼皮看人,好像在說「你這是瞧不起誰呢」。
阿爾文差不多也發覺了安琪有時候冷不丁地一瞅為什麼瘮人——因為她在看一些比自己高的人時習慣於只抬眼不抬頭,看起來就很像在翻白眼。
當然,也不排除安琪確實是對他翻了個白眼:「所以阿爾文,你現在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嗎?恕我直言,把我帶到這裡,然後不被你的聯盟發現的概率,幾乎為零。你應該不會以為自己可以把我關在這裡一輩子吧?」
「我沒有這麼想,甚至讓你住在這裡也不是我的本意。」阿爾文說著也給自己拿了瓶水,「我確實不太可能從整個聯盟的眼皮子底下逃過,每一次和你接觸都是一次露出端倪的過程,只不過我以為我能堅持得更久一些,現在看來是我太樂觀。但事情我已經做了,那麼給已經發生的事定性或許已經沒什麼意義。」
「好傢夥,」安琪搖頭,「你知道你直接否定了我們整個專業嗎?」
阿爾文回憶了一下安琪是學什麼的。
歷史。
他喝了口水:「對不起,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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