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爾文沒有一個能幫他保守秘密的醫生朋友,那他這傷應該只能靠自己簡易處理;如果他在無輻區住的是合住寢室,那麼他應該甚至沒有換過藥和繃帶。
這倒也符合一個想死的人的行事作風。
安琪一臉懵地看著阿爾文在她手上癱軟下去,然後好像一條爛抹布一樣倒在地上。
好啦,現在又到了新一輪該整理思路的時候啦。
從安琪撥通朱迪的電話,到一架s盟軍用飛行器的影子灑落在48層的窗簾上,這之間間隔大概3個小時。
就這速度也算是慢的,因為那位負責救援任務的間諜先生——不管他失蹤後的這段時間究竟躲在哪裡——他總歸是要潛藏在奇斯卡巨蛋內。
當然,作為被救援的那個,安琪只有感激的份,但她實在不知道這兄弟怎麼會磨蹭這麼久——她多等一會是不要緊,怕就怕屋裡躺著的那個等不了。
直到拉開窗簾,飛行器後艙門打開後,她看見那個叫戴茜的研究員姐姐也在飛行器上。
安琪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間諜兵心態這麼好的嗎?就是說執行這種任務還能抽空先把同伴接上?」
前排的駕駛員沒回頭,似乎是在通過後視鏡戒備四周環境,語氣聽起來倒是悠哉得很,甚至有些油腔滑調:「不敢當,普天之下誰敢在安小姐面前說心態好。」
而「安小姐」本人無暇接腔,一手把一個垃圾袋扔上飛行器,另一手在戴茜的接應下爬上了上去。為防止指甲割傷小姐姐的手,她還專程翹了點手指。
這時駕駛員似乎注意到了房間內的慘象,多問了一句:「那是阿爾文嗎?人怎麼樣了?」
提起這個安琪有些心煩意亂,一邊帶上艙門一邊敷衍地回應:「死了,我殺的。」
駕駛員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這件事,畢竟以安琪的立場,她有理由恨阿爾文:「安小姐確實是狠人,這傢伙其實也算救過你——安全帶系一下謝謝,接下來的行駛過程很可能打破你對飛行器的認知。」
安琪沒說話,低頭老實地摸索著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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