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頭疼地拍拍腦袋,這時一旁的阿爾文開口了,這實際也是安琪向自己問道:「為什麼跟我說這些呢?」
安琪看看他:「因為我們可能不會再見面了。」
然後安琪又向前看去,看向面前的一片白茫茫:「我騙過你很多次,如果有機會的話,戰後相見時我想向你修正很多我說過的,看似很有道理其實漏洞百出的話,但今天看見你渾身是血躺在地上,我卻覺得可能很難有那麼一天了。即便和平到來的那天,你我都活著,我大概也沒那個閒心跨越半個星球去見你一面。」
「就連現在這些話,如果我腦袋清醒肯定也懶得跟你說這麼多,但現在不是在做夢嗎。做夢還有什麼講究,做夢時什麼蠢都可以犯。」
工具人阿爾文說:「真的嗎?什麼蠢都可以犯嗎?」
安琪又想側頭去看他,與此同時一隻手伸過來順勢托住了她的下巴,安琪扭頭的姿勢被迫比她想像中高了幾個度,然後阿爾文的臉在她眼前放大,敏感的嘴唇碰在一起,酥麻的感覺從下巴一直蔓延到腦袋頂。
人在做夢時時不時會切換到第三視角,安琪看見那時的自己身上沒有鱗片,手腳也並不畸形。
她被阿爾文突然的舉動驚住,然後又想起這是她自己的夢境,於是便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這叫什麼來著?飽暖思淫|欲?
要是還得獨自一人為逃跑發愁,那安琪絕不可能做這種夢,現在這是聯繫上組織了,安全感有了,亂七八糟的夢也就來了。
安琪身子一抖,睜開眼睛,果不其然她還在南下的飛行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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