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前期潛入實驗室只是為了搜集情報,沒有完善的救援計劃,所以救援難度頗大。戴茜和羅森一度決定按原計劃專心搜集人體實驗的數據證據,待任務完成離開實驗室後再做救援打算。
後來羅森逐漸發現住在下鋪的室友阿爾文不太對勁,他曾和戴茜商議是否嘗試策反這個s盟士兵。
但是第一,關於阿爾文的心思只是羅森的猜測,雖然他打包票說自己是情場大師絕不會看走眼,但戴茜不願意冒這個險。
第二,阿爾文本人在看守中並沒有多特殊,而且得罪了奧汀的話短期內沒有太大的升職希望,即便策反成功他也發揮不了太大的能量。
第三,羅森評估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阿爾文為人死板頑固,不像是能轉過這個彎的人,策反難度較大。
「他這人挺有意思,就算不在軍隊系統里,走上社會了估計也是被人玩死的命。」羅森說著打了個方向,然後又把手壓在腦勺後,無聊地躺在靠背上,「他是那種會被表面規則束縛住的人,不論是道德情理,還是規章制度,他是真的都想去遵守。他不會明白面對一些人和一些事你就不能講仁義道德,也很難接受有些章法它就是天生有問題,就該把它捶個稀巴爛。想姿態優雅就要做好吃虧的準備,想正人君子就得被真小人玩得團團轉。呵,他想保護的民眾、他所以為的戰友、他所忠於的聯盟,哪一個不在逼著他去死?」
戴茜少見地對這個話題有了反應:「少在那人間清醒,局外人當然什麼風涼話都能說。要是人人都像你說的那麼無法無天,世界早就亂套了——你信不信那些研究員在決定參與人體實驗時也是這麼想的?」
羅森打了個響指:「瞧見沒,這也是個狠起來能把自己逼死的主兒。」
戴茜躺回之前的姿勢不願再搭理。
羅森便試圖從安琪這裡得到回應:「他們理科出身的總認為所有事都有標準答案。一是一二是二的日子過久了,便覺得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到了左右都是錯的時候,人就懵了,這可不是做大事的人。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學文的才是做領導的料吧,趁早把是是非非盤活絡了,才能錯得恰到好處,錯得像對一樣——安小姐說對不對?」
安琪在黑暗中拒絕道:「兩口子拌嘴,我不發表意見。」
總之,間諜二人組很快放棄了阿爾文,差不多也就是那陣子,他們發現安琪真不是什麼一般人。
眾所周知,剛到實驗室的幾個月里安琪沒有開口說過話,和阿爾文談話的那幾天也只有奧汀一個人旁聽,所以安琪給兩個間諜的印象起初就是一個沉默且冷靜的小姑娘。
羅森第一次見安琪開口說話,是安琪安撫莫尼卡,勸說莫尼卡好好吃飯。
當時羅森一本正經地站在看守隊伍里,心裡瘋狂地重複著一句話:好特娘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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