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一邊記錄一邊忍不住冷嘲熱諷:「口味真重。」
阿爾文也做出了自己此時該做的反應:「嘴巴放乾淨點。」
助手把記錄筆一放就想揍他,被長官瞪了一眼後不得不克制住情緒。
比起助手,長官則專業很多:「那兩周前,奧汀夫人赴約的那次,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監控似乎並沒有拍到一位女士離開。」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為了掩人耳目,穿走了我的一身軍裝。」阿爾文努力回憶著,「我們都不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被發現,所以第二天我早早地便起床離開,回試驗田那邊去了——哦對,走前我去還給她買了些吃的。後來周末我再請假回去的時候,就發現軍裝少了一套,所以我想應該是被她穿走了。」
長官和助手交換了一下眼神,問話繼續:「那產生的廚餘垃圾、包裝袋之類的呢?在公寓內沒有發現這些。」
阿爾文一臉莫名:「軍區公寓裡都有垃圾粉碎管道,難道警區公寓是不配備的嗎?」
這個話題就有些尷尬,因為s盟重軍也不是一天兩天。
但經驗豐富的長官很快繞過了這個話題:「可以理解,畢竟士兵為聯盟所做的貢獻不是其他人可以企及的。說起來我們進行現場勘察時發現你的公寓裡十分混亂,是你和萬能體打鬥造成的嗎?」
「可能是吧,有多混亂呢?」阿爾文反問,「我只記得我向它開槍,它跳開了,我沒有打中,子彈打在了沙發上。再之後就是一陣劇痛,等我醒來,我就在這裡了。」
「實際上最亂的是你的室友——約克·德利斯的臥室,連床墊都被抓得一團糟。」
「這我不知道,我一進門就遭到了襲擊。萬能體行動敏捷,我不可能有機會去看房間內的景象。」
「那現在你知道了,你對此有什麼推測嗎?」
「推測?這像是萬能體在找什麼東西……說起來,我確實丟過一把鑰匙。」阿爾文說,「我的室友約克隸屬緝查隊,已經被派去了原地聯轄區雅第利巨蛋,臨走前他來試驗田找過我,把他那份公寓鑰匙交給我保管了。再後來他的鑰匙不翼而飛,但因為我自己還有一份,所以一直沒有當回事——畢竟不會有比軍區公寓治安更好的地方,我覺得沒什麼好擔心的。」
「好吧,最後一個問題。」長官說著站了起來,「你的槍上裝著銷音器,如果你突然遭到萬能體的襲擊,那你怎麼會有時間裝上銷音器再開槍呢?」
阿爾文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最終確認安琪在制止他自盡時一定碰到過槍身,槍上一定有安琪的指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