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安琪又低頭看向這孩子:「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於是安琪就聽著這孩子叫了半天,一直叫到眼淚都下來了。
孩子思路挺清晰,他見沒人搭理,第一反應就是:「你把他們都殺了嗎!」
安琪搖搖頭:「不是,是你磨蹭太久,掉隊了。」
孩子問:「那你在這裡幹什麼?」
安琪說:「我是來救你的,順便跟你打聽個人——或者,你認識戴文嗎?」
孩子問:「哪個戴文?」
安琪語塞良久,因為她把戴文的全名忘了。
別說戴文了,就連安德魯的全名她也是看到身份證明之後才想起來的。
孩子見她遲遲不回話,疑心更甚:「你找他們幹什麼?」
這個安琪倒是會回答:「我是他們的朋友。」
「不可能!」孩子嚷嚷,「你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安琪只好掏出那張身份證明:「我沒有騙你,你看,這是安德魯給我的。」
孩子湊近看了一眼,嘀咕道:「這個又沒什麼用。」
然後他又抬頭去看安琪,因為距離夠近,他總算是看出了不對勁:「你眼睛下面的是什麼?」
安琪僵了一下——這件防護服是帶墨鏡片的款式,她平時是拉下來的,但是因為這個廢墟窟窿里太黑,她剛才又拉上去了。
安琪說:「是髒東西,我不小心搞髒了。」
小孩皺皺眉頭,湊得更近了:「這看起來好像魚鱗。」
安琪說:「是的,出來前我殺了條魚,燉了魚湯。」
小孩不解:「你從哪裡搞到的活魚?爸爸說世界上已經沒有活魚了,只有罐頭魚。」
安琪思路逐漸混亂:「嗯……我家裡有,我偷偷養的。」
小孩又湊近了些,他發現了更不對勁的事:「你、你的防護服怎麼破了個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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