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夫已經開始懷疑計劃能不能成功了:「紐曼這個人真是……他明明說過為了方便交接,今天他會調走辦公室附近的所有士兵。」
「他應該確實這麼做了,否則這個時間您的辦公室周圍不會沒人看守。」話是這麼說,但阿爾文還是警惕地看了看窗外,「我前陣子請了一段時間病假,隊長應該也沒想到我今天會來。」
沃爾夫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年紀不大,但撞破這樣的事卻不顯得驚慌,而且似乎也沒有告發的打算。
為了以防萬一,沃爾夫還是提醒道:「如果這件事情泄露出去,很多人會因此喪命,包括你的隊長紐曼。」
「我不會的。」阿爾文坦然地搖搖頭,「如果我忠於西約姆,那現在將您逮捕扭送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這樣的反應不太尋常,沃爾夫不由得皺起眉頭來:「紐曼也找你談過嗎?」
「那倒沒有。」阿爾文說,「我之所以不感到意外,是因為有個人早就告訴過我,刺殺西約姆這件事,是一定有人會去做的。」
「我承認你和絕大多數s盟士兵不一樣,但這並不意味著在s盟的軍隊系統里只有你一個人對西約姆表示懷疑,只是他們都和你一樣隱藏得很好罷了。」
「什麼時候他們會開始露出端倪呢?在s盟的戰事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
「到那時,反戰人士和高級將領會因為各種原因擰成一股繩,那將是他們唯一一次與戰爭派劃清界限的機會,也是你的最終歸宿。」
安琪的聲音迴響在阿爾文的腦海里,他一個字也沒有忘記。
不過真要說起來,這位研究員先生倒是從未隱藏過自己的想法,他好像一直就把反叛的心思擺在檯面上。
阿爾文早就對此深感好奇,在這個略顯悠閒的午後,他總算有機會將自己的疑惑當面問出來:「恕我冒昧,您為什麼要參與這件事,把自己放在風口浪尖呢?您是頂尖的科研人員,終究會受到任何一個聯盟的保護,您並不像我們這些士兵一樣毫無退路。」
此時的沃爾夫已經坐回了自己的實驗椅上,那根要命的試管也插回了試管架中。他一邊揉著自己酸痛的手臂一邊思考如何處理現在的情況,以至於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我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參與呢?」
「……當看著您的時候,我曾無數次想過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是不是也能有機會成為一個優秀的腦力工作者。我很羨慕您可以掌控自己的信仰,作為一個完整的人存在,而不是作為一個齒輪和螺釘,走別人安排好的道路。我更羨慕您有權置身事外,您只需要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就沒人能對您進行任何指責。」阿爾文看著眼前這位先生,能在除了安琪以外的人面前說出這些話,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可您卻主動跳進來了,跳進我一直想要逃離的漩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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