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軍心本就敏感,任何波動都可能誤了大事,但面對阿爾文的回答,大隊長耶克斯卻無法動手。
耶克斯上尉本以為這是個一腔熱血的刺兒頭,但凡他當眾頂兩句嘴都可以直接槍決立威。可當他辯稱是槍走火了,那好像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處決他。
畢竟誰的槍都可能走火,誰都可能是運氣不好的一個,處罰太重容易造成恐慌。
於是當時耶克斯的做法是抬起槍身照著阿爾文臉上重重一擊,然後咆哮著讓阿爾文到基地安頓好後立刻去他的辦公室。
而阿爾文在基地放下背包,來到辦公室時,一側臉頰已經腫得不能正常說話了。
但耶克斯的嘴巴還是利索的:「臭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英雄?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機智?年紀不大,跟誰學的這些老油條做派?」
阿爾文忍著臉上的腫痛,含糊不清地答道:「長官,真的只是槍走火了。我還能做些什麼來補救嗎?」
「補救?你怎麼補救?你拿什麼補救?」氣急的大隊長憑空指著隧道的方向,「現在特殊通道那裡擠得蒼蠅也飛不過去,你能讓那些民眾再老實回到隧道前排隊嗎?我告訴你,要是因為特殊通道被占用對戰事造成了影響,命令下達不過來,我要你的命!」
阿爾文抬頭看看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從奇斯卡到雅第利方向的隧道還是空的,傳令不會受影響,至於我們的情報如果想匯報回去,既可以打開巨蛋孔頂,也可以打開巨蛋腳下的一些側門。我們都是正規軍校畢業,任何一個士兵都有在輻射區駕駛飛行器的能力,甚至可以比占用一整條隧道更加迅速便捷。」
耶克斯把水杯砸在了他身上:「你還敢跟我說是槍走火了?!」
「你是個士兵,你現在在前線,你是個中隊長,你要為自己手底下的所有士兵負責。這才是你現在該想的事!」耶克斯氣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我從來也沒見過你這個樣子的士兵,你到底是幹什麼來了?!」
阿爾文逐漸掌握了一點腫著臉說話的小技巧,說話也越來越清晰了:「恕我直言,長官,如果在敵軍到來之前所有民眾都已撤離,應該更能鼓舞士氣。請不要讓大伙兒看見我們的聯盟一團糟的樣子,更不要讓他們看見蘭蒂斯民眾倒在敵軍的轟炸中,這並不會讓他們一鼓作氣奮力殺敵,只會讓他們覺得無力。甚至……」
「甚至什麼?」
「甚至當拼盡全力也不能阻止s盟民眾死去時,可能有人會說,我們的前線部隊此前也是這樣轟炸敵方民眾的,所以我們現在遭受這樣的攻擊也是罪有應得。到時候,您再帶著大伙兒喊什麼樣的口號都是蒼白無力。」阿爾文從未覺得自己口才這麼好過,「長官,士兵是為民眾而戰,只有所有民眾都去到安全的地方,我們才更有堅守這道防線的理由。您看起來和紐曼上尉年紀相仿,我想您和他入伍時的誓言應該是一樣的,您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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