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條悶聲悶氣地應道:「是,中隊長。」
阿爾文也知道此刻他應該說些鼓舞士氣的話,說些什麼來寬慰他的部下們,但是他暫時,真的說不出什麼漂亮話來。
他無法回答部下們「讓我們怎麼辦」的質問,也無法從自身的悲傷中脫離出來——他知道就在那場刺殺西約姆的爆炸中,紐曼上尉已經犧牲了。
而他的部下們謾罵的對象,也包括為和平獻身的紐曼。
這時阿爾文就想起了紐曼說過的一句話:我和那些在前線作戰的小伙子們,我們誰也不是叛徒。
所以阿爾文既無法為了維護紐曼而對這些士兵大打出手,也無法為了安慰士兵們而對止戰派橫加指責。
不過,想點好的吧——至少刺殺行動是成功了,止戰派即將掌握s盟政界的權柄,那麼接下來的仗或許不用打太久,一切主要看s盟的投降是否足夠迅速。
這本就是場必敗之戰,比起考慮仗還能不能打贏,現在更該考慮的或許是集團軍那邊的戰俘待遇究竟如何的問題——有沒有飯吃,有沒有被蓋,有沒有命活著走出戰俘營。
18點15分,在一片絕望的低壓中,最新消息傳來——西約姆首腦並沒有死,爆炸當時,西約姆本人並不會場內。
18點30分,萬眾矚目之下,西約姆進行了一場演講直播——
「在還沒有親眼看到新世界之前,我是不會死的,沒有人可以殺死我!」
「在這7個小時內,我的民眾們或許絕望過,或許想過要放棄,那麼現在,請重拾對偉大事業的信心吧!但願這場烏可以化作你們的勇氣和力量,s盟的勇士,是打不倒的!」
「任何阻礙我們的,都必將毀滅!參與此次事件的叛徒都將被繩之以法,在萬眾唾罵中死去!」
「如今來自南方的烏合之眾正虎視眈眈,而我們便要讓他們看看s盟正規軍的實力,讓他們領略真正的尖端科技。我的戰士們以s盟為榮,s盟同樣以我的戰士們為榮!」
基地內傳來震天響的應和聲:「好——!」
不少士兵再次落下淚來,那是喜極而泣。
阿爾文仍舊一言不發,只是不停地看著演講回放。
這個時候其他人都已經被西約姆「復活」的喜悅沖昏了頭腦,再沒有精力去仔細看看視頻里的人,但阿爾文眉頭緊皺。
就算他沒怎麼認真聽過西約姆的演講,也不該是這個樣子——視頻中的人長得確實和西約姆一模一樣,但那並不是西約姆,一個人的演講功底不會在朝夕之間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平心而論,阿爾文覺得這個人言談間的煽動性遠不如真正的西約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