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只能說:「看樣子是這樣。」
戰俘營里最鐵的規矩,有時也是唯一的規矩,就是戰俘之間不能打架。
只要這一點做到了,不管嘴巴多髒都沒人會管。
這對阿爾文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這意味著沒人會怕他高大的體格和堅硬的拳頭。
再加上在蘭蒂斯戰場被俘獲的大都是奇斯卡出身的士兵,所以其中不乏知曉阿爾文的那點舊事的人。
「他可是個人渣呢。」有人這麼議論,「那個叫奧汀的研究員,不是死刑了嘛,就那些事,他也參與了的,所以才判那麼重。」
「聽說S盟的飛行戰記錄還是他破的,老老實實作戰早就高升了。得是什麼樣的人能參與這種事?被西約姆洗腦的人千千萬,有幾個人敢去做這種事?這還真賴不到西約姆頭上。」
「是被那個叫奧汀的人拿捏住了吧?我有個朋友在奇斯卡秘密警察隊伍里,據說他和奧汀之間關係並不一般。」
「他們之間差了得有三十多歲吧?這還能有什麼關係?」
「人的癖好就是多種多樣的啊。」這人語氣愈發神秘,「你們知道嗎,審判時我排在他後頭,他的審判我是聽了全程的,我親耳聽到他把一個女性萬能體在自己的公寓裡關了兩個星期。謔,這都下得去手,區區一個奧汀還有什麼……」
這一次阿爾文終究是沒忍住。
他一把把那人的領子揪了起來,沙包大的拳頭直衝門面打了下去,當時那拳頭上就染血了。
整個監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按他們的經驗,動手的人一定會被看守打到比挨打的人還慘。
但當時阿爾文已經失去理智了,不顧那人的求饒還想抬手再打,同時看守的皮靴猛地踹在了監獄的鐵門上:「找死嗎?都給我動靜小點!」
雖然是個女看守,但看那腰間那麼粗的電棍,抽起人來也不像是會含糊的樣子。
眾人屏氣凝神,只等慘劇上演,但那看守只是上下掃了阿爾文一遍,然後把皮靴從鐵門上放下,轉頭走了。
其他人都大氣不敢出,只有阿爾文猛地撲到了鐵門邊上,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嘴唇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片刻之後,新來的看守來到看守長辦公室,一身黑色軍服穿得筆挺,白手套、黑皮靴穿得很是規矩。
她向看守長敬了個軍禮:「您好,4699號安琪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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