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三寸不爛之舌也破碎了:「不……停……啊……」
堅硬在脆弱中反覆衝撞,敏[gǎn]的內部幾乎要摩攃起火,她沒有撐過很久,便感覺到一陣可怕的熱流。她抱緊了阿爾文,就像在海嘯中徒勞地抱緊桅杆。
而那桅杆也只是為此停頓了半秒,立刻便回到了自己的節奏中……
這一次,阿爾文在小黑屋「領罰」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
待一切終於結束,安琪只能失神地蜷縮在躺椅上,而阿爾文一臉歉疚地擦拭著各處的粘液——已乾的和未乾的,躺椅上的、地上的和安琪身上的。
這可是個細心的活兒,他必須保證打掃得乾乾淨淨,否則很可能會給安琪招來麻煩。
在他覺得自己終於完全打掃好了的時候,他又發現門邊也有一些,於是趕緊換了把毛巾繼續蹲在地上擦起來,他倒也很疑惑為什麼會濺得那麼遠。而此時的安琪終於把魂從外太空拉了回來,完全進入吃飽喝足的賢者時間。
她也懶得穿衣服,甚至都懶得動彈,只是扭頭看向蹲在地上的阿爾文:「幹嘛哭喪著個臉我委屈你了嗎」「不是。」阿爾文說,「我是覺得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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