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听王院长好象说你是坪山人?”郑之桐侧脸微笑着问一直没有讲话的廖琳。
“是的。”廖琳此时已没有了刚才的拘谨。
“哦,那你家里人也都在坪山了?”郑之桐接着问。
“不,我父亲过世很多年了,母亲倒一直在宾州农场接受劳动改造。”说到这廖琳的眼圈不禁有些泛红。
“哦,是吗,那你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除了母亲,这几年我都一直寄住在宾州的一位表姐家。”
想到自己现在也是孑然一身漂浮在坪山这个偏远的小城,郑之桐不禁有些感慨,想到这里,他再望望这个气质淡雅恬静的女孩,心底不禁涌起了一缕唏嘘。
“嗳,据说这里有座廖家大院,它的主人在解放前可是显赫一时大商人,只是听说文革初期被打倒了,此后就没了他家后人的音讯。你也姓廖,莫不是那尤抱琵琶半遮面的廖氏后人吧!?”郑之桐半是好奇,半是开玩笑的问。
却看见廖琳已转过头望着路两边高大的杨腊树上未落尽的枯叶没回答。
郑之桐看出了廖琳似乎是有心回避这个话题,心里便已明白了八、九分。对于这种因涉及到家庭历史背景问题而导致的沉重和尴尬,他是深有体会的。
他于是理解性地一笑,转而问胡小月:“小胡,你又是哪里的人啊?”
“我是宾州人。”胡小月灿然一笑。
“噢,宾州,那就是州府的了。”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了在住院部二楼的外科医生办公室。
郑之桐于是开始给它们介绍起了外科的一些基本情况和医院现实的医疗条件和水平等。两个女孩子都听得很仔细,不时还会停下来对一些感兴趣和不太清楚的问题向郑之桐发出疑问。郑之桐被它们的好学勤问所感染,则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随后,郑之桐抬腕一看表,对两个兴奋的年青人说:“走吧,正巧赶上查房时间,我带你们一起去查查病房,顺便让你们实际接触了解一下病人。”
“那太好了!”女孩们几乎异口同声地欢呼了起来。
三人刚走到门口,就遇到正要进门的李艳红。
看到李艳红,郑之桐停住了脚步。并向两个女孩子介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