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再次感叹到他缜密的心思和深邃的洞察力。
“是的,你曾经问过我和这廖家大宅的关系,我现在承认这一直都是这么多年来我不想提起的隐痛。”她略作停顿接着说:“其实我的父亲就是这廖家老宅的最后一位男主人。可就在10年前,我们一家人的幸福生活被终结了,同时终结的还有我父亲年青的生命和我快乐的童年,也就是在那时候,我离开了坪山,离开了廖家大院。这么多年,我努力想去忘记这的一切,但是我却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张脸,那一张毁灭我们全部幸福生活的丑陋的脸。而一方面我又时时祈祷,永远不要再让我看见这张脸再想起这张脸。可是,就在前不久,就在这里,我却又见到了那张脸。”廖琳已由于过分的激动而有些颤抖起来。
郑之桐连忙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来,廖琳先喝口水,别着急!慢慢说。”
廖琳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水,并将杯子用双手紧紧抱在了胸前,胸脯由于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她突然用右手一把抓住郑之桐的左臂冲动的说:“是的!是的!,就是他,就算把他磨成灰我也能认出他,那天在大会主席台上的革委会副主任张大艰。当年就是他带着人冲到我们家打死了我父亲又下放了我的母亲,而就算如此这对他来说似乎还嫌不够,他冷酷地夺走了我们的一切。就算是现在他都还霸占着这本不属于他的廖家大宅!”
郑之桐感到她的手冰凉而颤抖,不禁轻轻将她的手掌握在了手中。
“张大艰!?是他,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吗?”郑之桐一邹眉头。
廖琳颓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当时才有十一岁,还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转过脸来望着郑之桐,忽然发现他正握着自己的手,不禁一下子面红耳热,郑之桐也回过神来,慌忙放开了手并下意识地抽了下眼镜。
“对了,那你还记得事发前,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郑之桐迅速恢复了常态。
“不记得了。”廖琳忽然咳嗽起来,她连忙用手拍了拍胸脯,突然她的手一下停住了。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来。就在事发前的当天上午,我父亲从工作组交代问题回来后给了我一块玉坠,说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让我一定要好好保存,而且告诉我说这里面好像隐藏了一个很大的秘密,要我将来解开。”说着便从胸前掏出了一个翡翠梅花的金挂链,解下来递给郑之桐。
“就是这个挂链。”
郑之桐用手接住这个还留有廖琳体温的玉梅花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里会有什么样的秘密呢?或许解开这个秘密之后就能解开所有困扰你的那些种种不解之谜了。”郑之桐盯着挂链低声说道。
“我记得父亲当时好像并不希望有人知道这个挂件的存在,还一再嘱咐我不能让外人知道,现在想起来确也很奇怪。而且我记得张大艰当年到我家好象是在找什么东西?”廖琳皱眉回忆说。
“这样看来。张大艰当年到廖宅抄家的动机就不那么单纯了,但问题是,他的真实动机是什么呢?他到底想要找什么呢?”郑之桐的眼睛在镜片下闪闪发光,他又把那挂链反复地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