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身上都有水,好象被雨淋了。”
“可是雨早就停啦!”李聪更糊涂了。
“所以这才真正令人感到奇怪和可怕。我们撞鬼了!”彭哲沮丧地说。
李聪看着他半晌才开口道:“看来,我们是被一步步招引到这儿的。可是谁?又是为什么呢?”他懊恼地抓着头皮。
“不知道,但我隐隐感觉这一切似乎才只是个开始。”彭哲苦涩地摇了摇头。
一种更大更强烈的不祥预感悄悄爬上了他的心头。他一转头,视线又重新落到了那扇刚刚还有灯光的门板上......
第一卷第五章二\忆昔
二、忆昔
“原来真是跳闸了。”老尹头重新将闸刀推了上去。
他照着手电向门房走回去,远远看见房间里又透出了明亮温暖的光线。
当他走进屋里是,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那两个年青人已不知去向了。
“这两个年轻人,又瞎跑到哪里去了?”老尹头兀自嘟哝了一句。便走过去打开了电视,又回身关上了门,坐回了沙发里继续欣赏起了他的戏曲片。忽然老尹头好象想起来了什么,一下从沙发里坐直了身子,邹着眉头思索了半晌,脸色陡地一沉。
“是他!”老头脱口而出,言毕竟颓然倒回沙发上,任凭电视节目播放着,他忽然想起了三十多年前的一件往事。
尹焕章那年三十二岁了,原先是在坪山县中学做历史教员,文革开始后,学校的日常教学工作越来越难正常展开下去了。前几年,随着斗争形式的扩大和日益严峻,他也随之参加了由文教系统组织的‘坪山县红色革命指挥部’,并将公职调移到了县文化局,但在随后的几年中,他却越来越不热衷于这种无休止的运动形式,经常自己一个人躲到县城南郊梨树村的老家参加生产队田间地头的劳作。这样反倒让他获得了一种肌体极度辛劳后精神上所产生的满足和愉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