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不不,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我记得她在欢迎大会上发的言,有些印象啊,有些印象。”张大艰将身体向沙发背上一靠。
“我是刚才看你们在一块,听周书记说你们平常关系不错,所以顺便了解一下。”张大艰眼珠一转接着说。
“是这样啊,我们相处还可以,也就是革命同志间的友谊吧。廖琳她好像是坪山的。”
“哦,那她在坪山还有家人吗?”张大艰一耸额头。
“这不太清楚,好像没什么人,他平常也没和我们提起过家里的情况。不过我听说廖琳虽然是坪山的,但她好像从小就在宾州长大的,坪山应该只能算是她的祖籍吧!?”李艳红邹着眉头说。
“是这样啊。”张大艰心头忽然掠过了一丝失望。
“这样看来,廖琳应该和廖家没什么联系了。”他心里暗想。
“啊,小李啊,来先喝口水。”张大艰说着给李艳红端了一杯早已沏好的茶水。
“张书记,不用了,我不渴。”李艳红一抬手。
“这样吧,啊,你呢以后也别叫我张书记了,就叫我大艰啊,我呢也就不叫你李大夫了,就叫你艳红,这样一来呢,咱们就不显得生分了,哈,好不好!”
“不不不,我还是叫您张书记吧。”李艳红有些惶然。
“啊,艳红啊。你这就见外了嘛,来喝水,喝水。”张大艰一边打哈哈,一边将水杯递给了李艳红。
李艳红一听张大艰的话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接杯子,没想到张大艰却趁此机会用右手在她的左手背上摸了一把,李艳红顿时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手条件反射地一缩。
“叭”茶杯一下子摔到了地上,茶水流溅了一地。
李艳红不禁“啊”地惊叫一声缩着身子向后站了起来。
“砰”刘庆洪猛地一下推开了门,不明就里地伸头向里窥望着。“怎麽了?怎麽了?”
看到刘庆洪傻头傻脑的蠢相,张大艰几乎忍不住要上去抽他两大刮子。
李艳红仿佛一下子看到了救星似的,连忙向门口走去。
“张书记,您要没别的什么是,我就先走了,郑大夫现在该等急了。”她说着就快步跑出了刘庆洪办公室。走到了楼下,她才忽然一了一种轻松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