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郑——之——桐”
“那又怎么样,一起三十多年前的交通事故能和咱们这案子有什么关系?”刘挺有些不以为然地道。
赵强没有反驳他的疑惑而是缓缓道:“我原先就说过,我一直觉得这个案子有许多疑点,当时因各种技术条件有限,又恰逢十年动乱刚结束,公、检、法也刚刚处于一个缓慢恢复的阶段,所以这案子最后成了一桩悬案,不了了之,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当时一直没有摸排到肇事车辆和犯罪嫌疑人,才是使这宗案子查不下去的主要原因。”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翻开卷宗,又招手让刘挺过来。
“你看。”他指着卷宗里几幅当时拍下来的现场勘察照片。
“这是当时现场留下的肇事车轮胎痕迹。正是这种车轮,当时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没有与之配型的车胎和型号。仿佛这车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说到这里,赵强抬眼望了他俩一眼,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后面的话犹如一记一记惊雷回荡在他们耳中。
“事实上,这种车在当时,当地是不可能存在的!”
“你说什么?”刘挺他们一下睁大了惊恐的双眼,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有如一条粘漉漉的蛇爬上了他们心头。
“我已经专门请省交警总队的痕迹检验专家反复检测过,得到的结论是这一车胎痕迹是属于一款最早于2004年才全球首发的SUV3.7大切诺基越野吉普车专用车胎,所以在当时是根本不可能查找到与之匹配的车辆的。除非……”
“除非时空发生了交错。”董家琦嘴快,一语道破了天机。
随之便是大家骤然的沉默。每个人心里都在想着该怎样解释这不可解释的诡异事件。
“你们还记得李聪他们的车子吗?”半晌赵强道。
大家脑海中立时浮现出停在老县医院荒草从中那辆漆黑铮亮的SUV3.7大切诺基。
“呵,这,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刘挺涩涩地干笑一下喃喃道。
“我不愿相信,可这是事实,虽然难以解释确是事实。”
“可就算这样,也不可能就应此断定郑之桐是被李聪他们撞死的吧!这,这也太荒唐了。”刘挺说着退回了长沙发上一下坐了下去。半天不再出声。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难堪的沉寂。
此时此刻刘挺不禁又想起了刚才小王向他汇报的情况,不也有着与之类似的相同性质吗?
正在大家默不作声陷入沉思时,想起了敲门声。
大家抬起头时,站在门口的正是小王,他拘谨地用拇指和中指摁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赵强示意让他进来后,小王便又把廖宅中物证的检查结果如实向他汇报了一遍,便垂手等着他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