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受到了干扰,戴面具的男人抬起了头转向了李艳红。
那是一张猪的脸,挂着狡黠而不怀好意的笑,嘴角不断有令人恶心的粘液滴落,一双血红色的小眼睛紧张而凶狠的转动在面具下。
看到了李艳红,猪脸男人一下站了起来,两腿间的*直挺挺的对着她,似乎是在向她示威,又像是在挑衅,李艳红顿时涨红了脸,但更多的却是来自心底的恶心。
“嘿嘿……”猪脸男人淫笑着慢慢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赫然正是张大艰。
(宝贝,你是我的,你逃不掉!)
李艳红的恶心霎时变成了愤怒,仿佛被人在心口上狠狠踹了一脚,她的心脏一阵痉挛,脸色骤然由赤红变成了苍白,但最令她痛苦的是这时躺着的女人也忽然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冷漠中透着一种悲壮,嘴角却似乎有一缕讽刺性的笑容。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李艳红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锅,脑海短暂的空白后便是无尽的混乱。
(畜牲,畜牲,杀了你!杀了你!)
(杀了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谁死了?谁死了?)
“呼哧,呼哧。”伴随着喘息声,张大艰咧着大嘴喷着满口的腐臭味向她冲了过来。
“啊!——”李艳红本能的一声尖叫,伸出双手,闭着眼睛向前使劲推了一掌。
“卟。”一声闷响,所有的一切都停止消失了。
半响,李艳红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可眼前的一幕却再次令她大吃一惊。
她刚刚推倒的张大艰不见了,灯光下的木床和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下。
“廖琳!”李艳红再次惊呼,扑上前去扶起了她。
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一下浸透了她放在廖琳背后的手掌,她慢慢拿出一看竟然全是鲜红刺眼的血。她把廖琳身子再往前一搬。廖琳身下固定在地板上的一截钢钎赫然入目,上面还沾满了血,钢钎不偏不倚正好插入了她的后脊椎。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廖琳,廖……怎么会是你呢?我……”
而此时的廖琳却早已断了脉息任凭怎么摇晃都毫无反应。
抱着怀里渐渐冰冷僵硬的尸体,两行无声的泪水缓缓流下了她的脸颊。
“红——姐,我——在——这——呢!”忽然一个冷漠而熟悉的声音钻入了耳朵。
李艳红一惊,不及思考一抬头便看见走廊深处,廖琳正笑盈盈地站在那里,而她身前是一辆轮椅,上面似乎坐了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