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年已经不是他弟弟了,如果水流年还是他弟弟的话,不会那么弱,对于那么弱的弟弟,他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么弱的弟弟就这么死了他也无所谓。所以何必去救他呢。千月双手环胸看着朱雀雕像,风吹起嚣张飞扬的红发,整个人显得霸气:水流年,我的弟弟,我拭目以待你变强,不要让哥哥失望~
皇宫皇上寝宫里到处都飘着一股药味,整个宫殿安静地诡异,只有从床帐里时不时传出一声声咳嗽声打破寂静。青狄睁着黄浊的眼神迷糊地看着床顶的雕花,脸色青紫,脸颊凹陷,一看便是久病缠身将死之人。整个皇上寝宫只有青狄的呼吸声和咳嗽声,连一个宫人都没有。突然空气中出现一丝波纹,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没有出现人影,只是在透过床帐可以看见床上多了一个人。来人蹲在床上,右手掐着青狄的脖子,火红的凤眼里一片恨意,来人竟是水流年!此时的水流年已经和以前有所不同,虽然还是那张清秀普通的脸,但是额头上艳红的花瓣形成的小花,让水流年硬是多了一份妖娆。
四月幻化重塑过后的他,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冰冷,似乎是把另一个内心一直深埋的他释放了出来。经历过真凤假凤,经历过山庄诛杀,经历过装疯卖傻,经历过万虫噬骨,经历过被人屈辱强占……这一切一切的恨,在他得到力量之后得到了释放。内心那个被深藏的黑暗的’水流年‘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他是人,不是神,会哭,会痛,会难受,会恨。于是现在的他没有办法,再假装坚强笑着说自己不在意那些事。
额头上妖异的花瓣与全身冷酷的气息,妖娆和冰冷形成巨大的反差,在水流年身上得到最好的融合,让清秀普通的水流年变得更具吸引力。让人想走近他,了解他,但却不知道此时水流年的心里已经上了锁。一把名为’恨‘的锁。
“为什么诛杀无忧山庄。”水流年冰冷地看着青狄,手上越发用力。只要再用力一扭便可以直接将青狄杀死,为无忧山庄的所有人报仇。
“嗄,咳……”被掐着的青狄根本没办法说话,原本黄浊的眼更加浑浊,随时会失去呼吸一样。水流年放松手里的劲,凤眼微勾眯成诡异的弧度:“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在死之前,告诉我为什么诛杀无忧山庄。”
“咳咳,没,没……”青狄看着水流年,黄浊的眼里出现泪光:“皇儿,皇儿,皇儿……”声音断断续续,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他在说什么。
“……”听到皇儿,水流年猛地抽回手有些惊讶地看着青狄。
“皇儿,我,我没有诛杀无忧山庄,我没有……”青狄像是不能忍受水流年眼里对他的恨意,哽咽断断续续地解释:“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他明明记得那时候那个穿军服的人说,是皇上下的圣旨。水流年仔细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青狄,青狄只是一脸祈求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说谎的痕迹。难道真的是别人?“我不是你儿子。无忧山庄的事我不管是不是你,但是你现在是将死之人,不需要我收拾你,老天自会了结你。”
水流年说完便翻身下床离开皇上寝宫,独留青狄一个人睁着黄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床顶不断喃语:“皇儿,我的皇儿,皇儿,皇后,我们的皇儿……”眼角的泪划过脸颊,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
“啊!!!!!!!!”远处山林里的山洞传出野兽的惨叫声,好像死去心爱之人的野兽不断悲鸣,在整个山林间久久回荡。
异世之凤情万种 卷一:凤凰图腾 第八十二章 皇上驾崩
章节字数:2271 更新时间:11-11-07 19:16
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一千年前,那时候疯刹是被神界追杀的执世者。神界的执世者被称为是守护疏雨国的神兽,绝对不允许有疯刹这样的异类出现。于是被发现食人的时候,疯刹逃跑了,被整个神界通缉。然后受伤的疯刹便和一千年前的青狄相遇了。
“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稚嫩的少年为一只怪物包扎伤口。疯刹将本源放在少年的灵魂里,这样即使他被神界抓回去惩戒,只要以后能拿回本源他便能再重修。就这样,一颗本源缔结了他们之间千年的情结。
“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是好人。”即使在看到疯刹吃人的时候,少年依旧固执干净地看着怪兽回答了这么一句话。从此野兽便不再吃人,就为了少年的那一句话。你是好人。
少年是人类,慢慢地从少年长成青年,再到老人直至死亡。野兽看着墓碑的一刻,发现自己竟然忘记拿回本源。于是疯刹开始寻找他的转世,就这样找了一千年终于找到了。那个跟他在抢桂花糕的少年,和一千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他依旧呆在少年身边想要拿回本源,只是没想到……他爱上了少年。于是一场无望的爱恋开始了。
青狄不爱疯刹,青狄爱的是他的皇后,疯刹只是只野兽,一只吃人的野兽,所以青狄不会爱上疯刹。一只吃人的野兽不该有爱……
“啊啊!!!嚎啊!”深山的山洞里丑陋的野兽用力地将脑袋往墙上撞,好像这样可以减轻一点他的痛楚,巨大的獠牙不断分泌出唾液滴溅在地上,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红的发紫。野兽觉得心好像被刀剜掉一样的疼痛。野兽突然咬住锁着自己的铁链,疯狂地摇拽,兽爪指甲伸长在铁链上划过溅起星火。铁链依旧完好无缺,野兽愤怒地继续撕咬,连爪子的指甲都折断了还在继续拼命地磨。
过了许久许久,铁链上血渍斑斑,野兽嘴角的一根獠牙折断了一半。原本丑陋的野兽更加狰狞。终于铁链开始松动,铁链从墙壁上被拉了出来。野兽迫不及待地托着受伤的翅膀,身上血染一片地往洞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