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恺傲点了点头,两人已经明白了所有的计划。
“恺尘恭送陛下。”看着轩辕恺傲离去的背影,美人跪在地上用与刚刚的妩媚截然不同的利索干脆的嗓音道。
只是内心有点疑惑,按照轩辕恺傲的性格,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桐青开战呢?偏偏要使计,费心地离间这两人?现在陛下的威信早已在大陆如日中天的扩大,为什么还要用这种阴谋阻止战火呢?难道陛下有什么事情在纠缠着他么?
这场战火必定阻挡不了的……难道轩辕恺傲在刻意拖延?在等待什么呢?他杀掉了格里菲兹帝国的180岁以下的皇族子嗣,只留下两人的血仇,格里菲兹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仇恨一定会激起战争……为什么要牵制住希尔呢?开战不是很容易解决问题的么?毕竟现在亚尔维斯的势力消灭格里菲兹帝国,只要轩辕恺傲放在心上指挥战斗,拿下它也是指日可数的事情。
恺尘不明白,此刻的轩辕恺傲再不如往日毫无牵挂,毫无羁绊的男人那么恣肆随意,他的心全放在深海里,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与全天下最美的女子丽莎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80年前就灵压全无的宝贝身上。开战的话,也要等到宝贝的灵压恢复以后才可以,否则这个灵压失去大半的小家伙会成为敌人最容易捕获的猎物。
“看来公主殿下昨晚睡得很不好。”温暖捧着水晶杯里的苹果汁喝的有滋有味,无不高兴地看着黑着眼圈坐在对面的女子。
心里乐开了花,却装作无比乖巧的模样自责道,“最近城堡里的下人们不知哪些奴才发了春,引来了几只水鼠……呵呵,真的很不好意思,公主殿下也知道,只有发春散发出荷尔蒙才能引来水鼠的注意。”
丽莎眼眶红红的,却忙摆了摆手,“不碍事的,小殿下,那些水鼠哪能体会到人类之间的欢乐之事……只怕是在吃醋罢了。”
‘啪。’温暖被女子一阵讽刺,猛地将杯子摔在桌子上。
丽莎一夜之间,听着水鼠在身边‘嗷嗷嗷嗷’地yín`荡的叫声,哭了一夜也悟出了不少道理,其中自然是把温暖对自己的敌意当成了吃醋,她以为自己的到来让小家伙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意味着要将轩辕恺傲对太子的宠爱夺走了……所以才引得温暖的恨意。
果然,自己的美貌胜过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