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迅速离开那里,贾卡要抓你。”因为水太少的原因,急促的粗重呼吸交杂着模糊不清,却依旧可以分辩出是轩辕恺傲磁性的嗓音。
温暖的反应并不迟钝,相反一个激灵从水里捞起湿漉漉的吊坠,一边朝门外张望着越来越多的人,逃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便示意众人往左侧的小花国跑去。
只是几日未听见父皇的嗓音,就宛若隔了一个世纪。却已经那么熟悉……温暖利落地翻过并不算矮的墙,朝灌木丛中躲去。没有人注意他们,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急切关注着大皇子的死因与对贾卡驾临的盼望中。
“啊。”温暖一阵轻呼,走神的瞬间,右手食指被荆棘扎入了一根不大不小的尖刺。
“殿下?”国城在不远处小声问道。稀稀疏疏地停止了前进。
“呜——”温暖刚想回答却感到面前一阵柔软,黑色的布料棉花一般,下一秒,小嘴已经被大手捂住,被按进宽阔的胸膛。
“哦呀,流血了~”耳狠后传来一声轻笑,温暖本能的感受到一股不详的预兆,瞬间食指指尖被男人含入口中,温和的舌头轻轻吮吸舔纸着为温暖清理伤口。
“不~不要,我的血里有毒。”温暖拼命地想狰脱开这个陌生男人的怀抱,却发现周围的荆棘越来越多,越来越茂盛,大有将自已覆盖遮掩住光亮的趋势。他并不反感这个男人,只是因为自已体内的血从出生时就流淌着一半剧毒的血……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在为自已清理这么不起眼的伤口。
灵活的舌尖将荆棘的刺挑出,男人一边侧脸吐出放开温暖,在温暖面前一闪而逝的是英俊而漂亮的侧面轮廓。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看见,”男人露出柔和的微笑,伸手欲将温暖额间的碎发撩去,却被少年利落的闪开。俊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不喜欢别人碰你吗?”
温暖还是没说话,冷冰冰的金色大眼睛打量着半蹲在自已面前的男人。虽然没有多少厌恶,但也没有多少感情。
“我是索零。”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手臂插入裤袋中起身,颀长而高大的身躯,仿佛比温暖在宴席上看见的还要修长伸士。
温暖打算离去,脸上一点错愕之意也没有。错过男人身体的瞬间却没想到被他一把拉住。
“不说句话吗?”
‘啪’温暖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本殿对天铭教一点兴趣也没有。”在宴席上只是有着好奇心丑陋不堪的三皇子,想要弄个究竟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