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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色楼。
波文皇城塞浦路斯最大的一家酒楼。平日里来来往往出入的都是波文三枚以上官员,而最真实的情况,是因为只有三枚以上高官显贵才有足够的金钱进出此地。
温暖和轩辕恺傲到达门前时,已经到了上午,生意最兴隆,路上行人最多的时间。
而叠色楼大门紧闭。只有左边一道小门打开。这道小门仅仅是因为比正门占地面积笑,而它的真正目的是迎接专门的客人。
这是叠色楼的习惯。只要左边红色雕花小门打开,便知道此楼已经已经被人包下,用来迎接贵客。
尊客不是温暖和轩辕恺傲两人。他俩只是来看热闹罢了,用轩辕恺傲的话说。
轩辕恺傲勾住温暖纤腰,轻轻一跃,便踩到了叠色楼第三层的平台上。温暖手里拿着甜甜糕吃的津津有味,一边跟着轩辕恺傲躲在暗处窥探三楼房中之人。
‘哐当’酒壶从桌上跌落是发出的响声。屋内之人仿佛全然没有在意,紫红色衣服的男人粗暴地拉住坐在七弦琴面前的白衣男子。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今天叫本将来就是为了弹这首曲子?”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酒意。玩世不恭的恣肆,大手将怀里纤柔的男人全是上下爱抚着,“你明明知道每次本将看你弹琴就……就忍不住想……要你。”
“听我弹完,希尔。”
“安琪,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没有的。”男人的嗓音有些清颤。半响,又改变的主意,对男人道,“希尔,我是亚尔维斯派来的。”
“什么?”男人提高嗓音,沙哑的高亢。
蹲在墙角的温暖皱了皱眉,看了看一旁高深莫测的轩辕恺傲。
屋内又响起了凌乱的器物互相撞击的声音,七弦琴也;哐‘的一声被紫红色衣衫的男人一脚踹到墙上,碎成了无数片。
“什么?你再说一遍?”压低嗓音的威吓,大手猛地拽起白衣男人的前襟,一把将他提起来。
温暖侧脸看了看父皇,男人的右手食指已经弯曲……说是看戏,应该是舍不得放不下屋内他的这位内应惨遭毒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