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恺傲的威胁温暖是早就听习惯了,一边咬下一颗冰糖葫芦一边示意轩辕恺傲弯下腰来,在大街中央就从容不迫地将口中含着的一颗嘴对嘴送入男人口中。
“其实他长的很英俊的,”温暖用白白的小门牙又咬下一颗含入自己口中,一边随意道。
轩辕恺傲心中不悦,虽然温暖刚刚喂他的一颗冰糖葫芦让他感到非常舒服,却一个男人的直觉,宝贝口中竟然第一次评价别的男人用‘英俊’来形容。
“是么?”
…………
舒零宫
【雷霆般恣肆吧,荆棘丛!】
温暖和轩辕恺傲趴在房檐上,低头窥视着很宽阔的大院子里带着狰狞的面具的男人索零正在驾驭着荆棘丛。
“雷霆般恣肆吧,荆棘丛!”
如火焰般叫嚣的阵势,棕栗色的荆棘正在将整个空旷的院子以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占领着,疯狂地生长着,锐利的尖刺宛若要刺破天空一般,扭曲的枝桠仿佛不可一世的暴龙的獠牙。
“父皇的武器是白刃,他的武器师荆棘,还有索漠的武器师宝剑……”温暖鼓着小嘴,气嘟嘟地**道,“包括天谲天漓的武器,一个是羽翼一个是眼睛;冰铩的武器是冰棘叉……还有父皇,我的武器是什么?自从那次从灵江回来,我就没有武器。”
轩辕恺傲吻了吻温暖的**的小唇,安慰道“待回宫后,朕带你再去趟灵江,好不好?”一边又看着索零,皱了皱浓眉。
温暖点了点头。他知道轩辕恺傲皱眉的原因。
一般的魔法师解放自己的武器时咒语都是喊在心里,更多的是作为魔法师的尊严,咒语喊在口上是很无知的噱头。
“索零的一半血统是鲛人,他不是纯血的魔法师,如果不把咒语念出来,会影响荆棘的走势。”温暖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索零才把咒语念出来?”
轩辕恺傲刚想说话,一只白鸽蓦地降临在两人中间。
“咕咕咕咕……”小鸽子还在来回走动,小腿上绑着卷起的小纸片。
轩辕恺傲取下后打开读了片刻便对温暖道,“宝贝,希尔现在要把恢凉军从格里菲兹转移到我亚尔维斯,朕也需要回国一趟将此事安排妥当。不一会儿恺尘便会来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