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脸色大变,握紧了拳头,愤愤道,“本宫今日早晨还去请安,皇后娘娘她怎么会这么快就病倒了!”
“也许本殿明日该去看看皇后娘娘了,冰铩,吩咐尚药宫准备些补品给皇后娘娘送去。”温暖对冰铩道。
“是,殿下。”冰铩恭恭敬敬道。
“德妃娘娘,”温暖笑吟吟,“若芊宫里最近皇后收了一个义子,不知娘娘可知道此事?”
德妃点了点头,“殿下,此事皇后只告诉臣妾一人,那个孩子才70来岁,虽说是皇后的义子,但是皇后娘娘可是把他当做皇子来养。他手里有冰簪,冰簪是宫里失窃的物品,皇后不把他缉拿入牢,是因为他说他的父亲是陛下,皇后娘娘把他在宫里养着。”
但凡常人听到此话后都会大恕激愤,然而温暖却依旧和颜悦色,“不知娘娘能不能帮本殿做一件事情。”
“这……”
“笙儿住在这里毕竟没有寒蝉宫条件好,”温暖眼角余光密切注视着德妃的表情,“不如让她去寒蝉宫生活。”
德妃瞬间跪在地上,“殿下有何吩咐?”
“今晚趁皇后没有注意,把她手里的那个‘小皇子’给本殿带来,本殿的侍卫冰铩会在重华殿等着接‘小皇子’大驾。”
“是。”
……
深夜。
深蓝色的夜幕装饰着星空,安谧却格外诡异。
温暖还在书房帮轩辕恺傲批阅奏折,只见冰铩猛地推开大门。
“殿下,不好了!”
“怎么了?冰铩?”温暖忙起身。
“德妃她用白绫上吊自杀了。”
“自杀?”温暖眼里滑过一丝犀利,“你没在周围看到皇后娘娘的人?”
“只有她的贴身丫鬟在。”
温暖看着烛光,仿佛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沉默了良久,“那个丫鬟定是皇后安插在德妃身边的,她是皇后的人。还记得吗?冰铩,那个丫鬟在替德妃求情的时候,唯独没有提到最重要的一条,她和皇后是好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