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指了指角落壁橱上的沙漏,“一个时辰……父皇陪我聊一个时辰,”小嘴溢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小手却恶作剧地伸到了轩辕恺傲裆部,恶魔般的轻捏几下,“臣妾会让父皇这里满意一次。”
不等轩辕恺傲开口,温暖拿起手里的酒壶就开始给男人和自己倒酒。
“父皇打算何时开战?”
轩辕恺傲见温暖收敛起俏皮的笑容,知道现在的他是最严肃的时候,便同样认真地回答道,“原计划是越快越好。但是……现在朕不得不考虑克劳德给朕的这个锦帕。”
温暖给轩辕恺傲倒了一杯酒,顺势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轻轻停在他的胸膛,“如果父皇有把握赢了他们,咱们不需要去得到图。”
“得到了图,就相当于得到了格里菲兹。”轩辕恺傲被温暖逼着不得不把满满一杯酒喝干,三分无奈七分宠溺地笑着说,“再说,克劳德请朕帮的忙,也甚和朕意。”
温暖扬起脖子,也抬头喝了杯中的酒。
轩辕恺傲目光舔舐在温暖弯曲而优美的颈项上。
“不,”温暖鼓了鼓小腮帮,“伊欧凯尔一定要死。如果他想用伊欧凯尔的性命来交换图,那就大错特错了。”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轩辕恺傲被温暖灌了一个时辰的烈酒。
一个时辰后,仅仅只喝了两杯的温暖自己倒有些招架不住了。摔了酒壶,含笑醉进了轩辕恺傲炽热的胸膛。
“恺傲,放开我,你的身体好烫,烫的我不舒服。”温暖梦呓道。
“放开我,我不要你抱我。好烫。”
轩辕恺傲知道,这些年来,温暖长大了,但是身体的温度却有着令人费解的癖好,就是喜凉。尽管太医每月都有例行的检查,并没有发现逐渐下降的体温对温暖造成了什么样不好的影响,但是轩辕恺傲隐隐预感,温暖体温下降会很麻烦。
“宝贝,朕的身体不烫,只是你的身体太冰了。”轩辕恺傲心里发涩,想到小时候的温暖从来都不嫌弃过自己的胸膛。
…………
船外的湖面上倏地漾起一层涟漪。
微乎其微的节奏,昭示着周围灌木林中不安分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