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時候我哪敢……」鼠癸用手爪尖抓了抓耳朵,他也是經鼠甲這麼一提才恍然發現自己這次居然沒用『安睡丸』就睡著了,還睡得格外好,現在他只覺得自己整個腦袋都輕了不少。
「大概是因為之前抓這些獸的時候運動量大的關係吧。」鼠癸稍一琢磨,就給自己難得的好睡眠找到了原因,他也沒多想,畢竟他只是輕度失眠症,平常自然睡著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鼠甲話不多,一拍鼠癸厚實的背,「去幫忙吧。」
「對了,」起身走到門口的鼠癸想到睡著前聽到的動聽獸叫,說:「大哥,這種異獸的叫聲還挺好聽。」
恰在這時,揚聲器里傳來近乎慘烈的尖銳嘯叫,震得鼠甲不覺抖了抖耳朵。
鼠甲看向鼠癸:好聽?
鼠癸乾咳一聲,「我是說它們正常的叫聲……」說著他瞥了一眼監控屏幕。
只見他的二哥鼠乙正要把一隻黃棕皮的異獸拖出籠子分裝,但那隻異獸牢牢抓著另一隻白皮異獸就是不鬆開,剛剛的慘叫聲就是那隻黃棕皮發出的,想來是他二哥下手重了。
鼠癸用手爪尖指了指那只在異獸堆里一眼就能辨認的白皮異獸,「就是這隻,之前叫得特別好聽。」
鼠甲嘴邊細長的鬍鬚微動,認可道:「這隻看著確實不錯。」
頓了頓,鼠甲又道:「你過去把這隻單獨裝箱,到時候直接寄送給蝠瑞德閣下。」
「蝠瑞德閣下。」鼠癸喃喃重複,看向白皮異獸的圓眼珠里閃過一絲憐憫,沒記錯的話,那位閣下最大的愛好就是喝光異獸的血,然後將它們製作成標本。
憐憫歸憐憫,鼠癸還是立刻應了聲,畢竟那位閣下與他的惡劣癖好齊名的還有他的出手大方。
***
深淵戰場
虛空中,扭曲的巨大裂口猶如深淵,數不清的不可名狀之物噴涌而出。
它們有的還勉強有一個肉眼可辨的形體輪廓,有的則基本等同於隱身,只有足夠強悍的感知力才能從細微聳動的空間裡捕捉到它們。
不可名狀之物所到之處,光消失了。
它們以光為食,趨光行動。
它們的目標明確,幾乎是急不可耐地向著,給予迦南星光和熱的恆星『天陽』而去。
迦南星位於銀冕星系正中,千萬年來,它都遵循著自有的規律,圍繞著恆星『天陽』自轉公轉。
然而,數千年前,恆星『天陽』附近的空間突然被生生撕裂,其間爬出的巨型怪物險些將『天陽』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