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新聞的獅祺定定出神,仔細看不難發現,他明黃色的眼眸暗淡。
猴睿沒有注意到獅祺的異樣,他的心思全都撲在剛剛的那則新聞上。
意猶未盡一般,猴睿又重新播放了一遍剛剛的新聞內容,並且一邊看一邊還不忘興致勃勃地讚嘆,「真帥啊,我要是也能覺醒血脈之力就好了,不用中級,初級也行。」
「獅祺,獅祺?在想什麼呢?」猴睿輕推了一把獅祺,並問:「你覺得我還有機會嗎?」
回過神來的獅祺道:「生理課上說了,迦南族的血脈覺醒期通常是三到五歲。」
「通常、通常。」猴睿一字一頓,「通常的意思不就是說有例外的存在嘛,說不定我就是那個10歲才覺醒血脈之力的例外呢,是不是?」
獅祺扭頭認真地看著猴睿。
猴睿被看得訥訥,某些時候,獅祺會給他一種古怪的壓迫感,「幹嘛?」
獅祺問:「覺醒血脈之力有什麼好?」
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獅祺的眼前閃過許多畫面……最終定格在父母看向他時異常忌憚的面容上。
他想,要是沒有羽嘉先生的幫忙,多半他和猴睿也無法像現在這樣自在地相處,猴睿也會和他的父母一樣,莫名的畏懼他,沒有辦法安然地和他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裡。
猴睿的小動作總是很多,他抓抓臉又撓撓頭,理所當然道:「覺醒血脈之力當然好啊,體質、五感提升,最重要的是能化成獸形,就剛剛的那個猩系,獸形五米高哎,別說一個虎昊了,就是十個虎昊,還不是一個巴掌的事,多帥啊!」
又說:「而且而且,還能去軍部附屬學院受訓,能摸到真的機甲、戰艦!等畢業了,還有機會被選拔上深淵戰場服役……」
顯然,在猴睿這裡,覺醒血脈之力就是頂頂好的喜事。
獅祺不想掃興,但還是忍不住提醒:「覺醒了血脈之力後,罹患狂躁症的概率要比普通迦南族高很多。」
猴睿語塞了一下,但隨即他嗨了一聲,滿不在乎道:「大概,這就是變厲害的代價吧……再說了,現在沒覺醒血脈之力得狂躁症的也不少。」
說完,猴睿朝獅祺揚了揚手爪,「我回家了,明天見。」
「明天見。」獅祺目送他走遠,才轉身打開自己家院子的門,往裡走。
走進空蕩蕩的家,獅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進廚房為自己預製晚餐。
廚房裡有獅傑花大價錢買的靜音自動料理機,獅祺只需要將製作晚餐所需的食材放進料理機即可。
獅祺將兩人份的食材處理好後,就拿上書包進了書房。
精神集中做某件事時,哪怕一點細微的動靜都會讓獅祺感到難受,就好比說現在,他正在做作業,爪機毫無預兆的震動。
那是一種接近心驚肉跳,突然失序的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