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獅祺神色一凜,不等他開口,豹升便補充道:「哦, 我的亞父豹捷和獅傑上校是至交好友。」
又說:「其實早幾年我亞父就曾隱晦地跟我提過你,但那時我只當他是為了刺激我上進,才編出一個莫須有的新生代遠古血脈。」
「……真沒想到啊。」豹升頗為感慨道:「居然是真的。」
獅祺冷冷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如果是為了音音,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把她給你,我也不知道音音的同類在哪兒?」
獅祺會這麼想,會認為豹升說破他身份的真實目的是為了音音,也情有可原。
畢竟在此之前,豹升的視線一直都鎖定在音音的身上,他對音音的喜愛,那種接近狂熱的情緒,幾乎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豹升卻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意味不明的'哈'一聲,說:「我怎麼敢跟一個遠古血脈搶寵物,我就是很好奇……」
「什麼?」獅祺語氣不耐地問。
「覺醒那麼強悍遠古血脈的你,怎麼會甘於混跡在一群普通迦南崽子當中。」豹升前肢交疊抱胸,「你想幹什麼啊,麒?」
同是遠古血脈,當然也有強弱之分。
就拿迦南現存的4名遠古血脈來說,遠古血脈麒的血脈之力序列僅次於統帥羽嘉,優於統帥龍躍,更優於血脈混亂的前統帥寧恩。
豹升確實很想得到能給他帶來好眠的寵物音音,但在感知到獅祺泄露的那一絲血脈之力後,他就已經絕了自己的妄想。
開玩笑,那可是遠古血脈!
不同於中級血脈對初級血脈的壓制,高級血脈對中、初級血脈的壓制,遠古血脈對其他等級的血脈已經不是單純的壓制,而是徹徹底底的碾壓,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碾壓,那就不是一個層級的概念。
面對豹升的問題,獅祺抿了抿短吻,保持緘默。
他想幹什麼?
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
也許是因為,他和父母徹底切斷關係前,他的媽媽哀戚地望著他,質問他:「為什麼,為什麼,我和你爸爸已經很努力了,可是為什麼你就不能是一個普通的迦南孩子,就算覺醒血脈,初級、中級或者高級都可以,為什麼偏偏就變成了遠古血脈……」
或許是因為,他的母親在他4歲那年再次懷孕,卻因為和他勉強生活在一起導致難以入眠,患上了輕度失眠症數次險些流產。
而那時的他還不懂事,得知母親懷孕,他開心地想要摸摸母親的肚子,想要和那個他還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親近,卻被因失眠症精神衰弱的母親重重推開。
她崩潰地,歇斯底里地對著他發泄,「你感受不到嗎?他在怕你啊,獅X ,我們都在怕你啊!」
顯然,那時的獅祺並不叫獅祺,具體叫什麼,如今的獅祺已經不記得了,在父母決絕離開他的那天,他就忘了……
後來,羽嘉先生問5歲的他:「你有什麼想要的?」
和父母分別後便沒再閉過眼的他,那時的意識薄弱而迷離,他反問:「什麼都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