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爪機屏上的寵物模樣,原本正欲發飆的鼠甲愣了愣神,旋即,他一把奪過鼠癸的爪機,眯眼看了起來。
不止看正在直播的寵物,鼠甲還瀏覽了彈幕以及直播間所屬帳號的信息。
看到顯示的帳號為'獅傑上校'時, 鼠甲意味深長地喃喃了一句,「難怪。」
難怪鼬誠說他們給蝠瑞德閣下惹了大麻煩;難怪他們一支好好的宇宙漫遊團隊會被發配來地下鬥獸場做最髒最累的打掃工作, 難怪啊……
原來那隻本該寄給蝠瑞德閣下的異獸,陰差陽錯之下竟然被錯寄給了軍部的獅傑上校。
「大哥, 你說我們要是設法把這隻異獸給偷回來……」
不等鼠癸說完他一聽就沒過腦子的餿主意,鼠甲直接揚爪就在鼠癸的後腦蓋上重重來了一下。
鼠癸捂著自己被打疼的後腦蓋,一臉無辜地看著鼠甲:他說錯什麼了,就打他?
鼠甲對這個最小的弟弟十分無奈,大概是經常睡不好,腦子不好使吧。
這麼想著,鼠甲嘆了一口氣,按捺下了自己的暴脾氣,對著鼠癸分析道:「你也看到了,這隻異獸現在很出名,就不說她現在的飼主是軍部的獅傑上校,是蝠瑞德閣下都覺得難纏、惹不起的角色,你就說我們偷了她之後該怎麼處理,把她藏起來?怎麼藏?還是賣了她?誰敢買?還是再送給蝠瑞德閣下?你覺得蝠瑞德閣下會收嗎?」
鼠癸一個問題都答不上來,只能繼續巴巴地盯著鼠甲看。
想了想,鼠甲仿佛自言自語道:「去往那顆異獸星球的線路,應該還能在'漫遊號'的飛行記錄儀上找到。」
鼠癸難得機靈地出聲提醒:「哥你忘了,我們當初是因為誤入蟲洞才發現的那顆異獸星球。」後來,他們也是從那個蟲洞原路返回。
但是常跑宇宙漫遊的團隊應該都清楚,蟲洞的位置並不是固定不變的。
一個蟲洞通常只會在一個地方存在兩三天,然後消失,或是出現在某個遙遠不知名的地方,或是徹底消失不再出現。
鼠甲聞言,嘖的咋舌,狠狠斜了一眼自己這個該靈光的時候不靈光,不該靈光的時候偏偏又蹦出來潑冷水的'親弟弟'。
哥哥眼裡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鼠癸訕訕抓耳朵。
突地,他再次靈光一閃,「大哥,不然我們去空寂海找找?我記得當時我們遇險的那片海域應該毗鄰水生派遺蹟區,你想啊,那麼多箱、三百多隻異獸,說不定就有那麼幾隻好運氣地被衝到了遺蹟區存活下來了!」
鼠甲耳朵動了動,冷冷問:「遺蹟區沒吃沒喝,你讓他們怎麼活?」
鼠癸尖嘴微張,剛要開口,就被鼠甲截斷道:「就那些異獸的小身板,那薄皮脆骨,你覺得他們能靠自己在危險的深海區覓食過活?」
咕咚。
鼠癸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原還想逞強說一句一切皆有可能,但在他大哥危險的迫視下,他終究還是很有眼色地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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