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尖細的爪子在撥弄間和梁音音的亂發纏到了一起,對方顯然也發現了,試圖從打結的髮絲中把自己的爪子抽出來,這才扯疼了梁音音。
聽到梁音音的驚呼,那爪子短暫頓了一下,再繼續嘗試從亂發往外抽的力道便輕了許多。
但實際上,這種情況應該在最開始就快刀斬亂麻,一下抽出去才是最正確的,越是放輕力道,想要雙方都全身而退,越是容易越弄越亂,越纏越多。
梁音音現在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
耳邊的頭髮被扯到本來就格外疼,那爪子還持續地在那扯,梁音音疼得臉都皺起來了。
「你別瞎折騰了,我自己來!」梁音音說這話時的口吻不禁帶上了幾分怨氣,抬手重重拍在那隻不斷扯疼她的爪子上。
那爪子倒是一下就不動了。
然而,梁音音自己解也解不開。
也不知道那爪子是怎麼長的,梁音音原本以為自己的頭髮是和對方尖尖的指甲纏上了,但她擰著腦袋仔細看過後發現,她的一些髮絲還卡在了對方的指背上。
這是整個爪子都長了倒刺不成?
因為對方的變色龍技能,對方的爪子在梁音音的眼裡就只有一個輪廓,也不知道具體長什麼樣兒。
梁音音有些心煩,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抱怨道:「我說大哥,都這樣了,就不能給你那爪子褪個色?」
話音剛落,眼前原本只有一個輪廓的爪子,褪去偽裝,在梁音音的眼前具象。
那是一隻冷白冷白的爪子,就連尖細的指甲都是冷白色的,乍看之下,這爪子就像石膏雕塑,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還就真應了梁音音剛剛的腹誹,人家的爪子上遍布倒刺一樣細小的'鱗片'。
而梁音音的髮絲就是卡在了那些'鱗片'里。
等等。
梁音音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狐疑地瞥了一眼上方的腦袋。
剛剛那是巧合嗎?
她才抱怨完,對方的爪子就褪色了……
但就像她聽不清獸人的聲音,梁音音至今遇到的所有獸人,都聽不懂她的母語,她也曾通過手寫板寫過自己的文字給小獅子看,小獅子根本沒見過。
垂下眼帘,梁音音一邊將自己凌亂的頭髮絲從那些'鱗片'緊密的縫隙里一一扯出,一邊試探著輕聲發問:「你是不是能聽懂我說話,白面閣下?」
好歹算是自己的房東,還是讓白吃白住的那種,梁音音覺得自己老是在心裡喊人家白色面具獸人顯得不那麼莊重,於是便給對方起了'白面閣下'這個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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