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音音領著兩名獸人來到內湖邊,找了塊草坪相對不那麼平整的地方,指了指,然後在手寫板上寫道:「挖坑。」
又向兩名獸人比劃了一下她需要的坑的大小和深度。
兩名獸人頷首表示明白,梁音音於是轉身回了廚房。
那麼梁音音到底要請獅傑他們吃什麼呢?
不單獅傑好奇,事實上,昨晚一同受邀的獅祺和羽嘉也十分好奇。
軍用私人飛車上,獅傑像是自語又像是在向坐在后座隱匿狀態的羽嘉匯報:「我半夜一個沒忍住偷看了一眼那個帳戶的購買記錄,音音買了一整條處理過的切片肉灣鱷,看樣子是打算親自給我們做吃的。」
「她那副小身板,還沒半條肉灣鱷重,吃不吃的不重要,我就怕音音到時候把自己給累壞了。」
羽嘉淡淡道:「既然那已經是她的私人帳戶,你不該再隨便查看。」
獅傑也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對,抓了一下耳朵,道:「下不為例,我回去就跟音音道歉,再教她怎麼把帳戶的使用記錄隱藏。」說是偷看,也不盡然,那畢竟是他名下的帳戶,音音又沒設置隱藏記錄,他只要打開帳戶系統,通知欄里就會有提示。
羽嘉不置可否,獅傑也便沒再多話。
他們此行是要去見那家有問題的私人快遞公司的主理事。
沒錯,經過獅傑這些天不懈地追查,終於讓他在前兩天找到了這名狡猾的主理事。
只能說,對方不愧是兔系,那是真能逃,也是真會藏。
獅傑想到自己找到對方時對方藏身的那個地下室,好傢夥,造得跟軍工防禦設施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若非他覺醒了高階血脈,感知力非同一般,換個普通治安員來多半發現不了,又得被他給跑了。
然而,這兔系主理事找是找著了,接連兩天的問訊下來,對方的三瓣嘴卻像是糊了粘合劑,什麼都不肯說。
說實在的,獅傑都有點佩服這個普通的兔系了,他的問訊方式可一點兒也不溫和。
但同時,獅傑也敏銳地意識到,對方背後,那家私人快遞公司的真正擁有者恐怕身份不簡單。
昨晚,獅傑將兔系的情況扼要匯報給了羽嘉。
「……對方的嘴很緊,暫時還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獅傑以為羽嘉會和對待之前的許多事一樣,將事情繼續交由他來處理,自己並不會過多干涉。
他們迦南族幾乎都默認遠古血脈為深淵之戰而生,而深淵之戰以外的事,對於遠古血脈都是小事、雜事。
就像高高在上的天陽,它會將光輝普照整個迦南星,卻不會獨獨去細緻照拂一朵花或一棵樹。
再者,兔系嘴緊又如何,那家私人快遞公司可不止他一個員工,大不了就把這些員工全部都找出來,總不會各個都嘴緊吧?
羽嘉卻不帶任何情緒地問了一句,「嘴緊?有多緊?」
這就是要參與問訊兔系的意思了。
獅傑暗自咋舌,不禁在心裡替那個兔系默哀三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