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梁音音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是出了一身的汗,夜風一吹,'阿嚏! '
情緒起落,深夜高空飛行再加上熱汗冷風,梁音音不負眾望的病倒了。
一連幾天斷斷續續的發燒,梁音音就是滿心想要儘快學會腦波交流,這下子也是有心無力了。
高燒燒得她整個腦子都是鈍鈍的,別說讓她感受腦波了,她就快連她自己都感受不到了。
獅祺和獅傑都急壞了,他們只當音音是因為得知了自己同族的噩耗,傷心過度才病了。
不管梁音音如何搖頭表示,她其實沒那麼傷心,這次生病是意外,依然架不住大小獅子變著法兒的給她買各種玩具、吃穿哄她開心。
拋開黑豹那次意外遇險受傷加生理期,梁音音此次算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生病,頗有點病來如山倒的意思。
一連病了幾天,食欲不振,讓梁音音本就單薄的身體愈發消瘦。
又一晚燒得迷迷糊糊,意識昏沉的梁音音在半夢半醒間恍惚感覺自己床邊好像有人。
眯開眼睛,床邊卻是空落落的。
可梁音音卻支起了嘴角,勉勵沖床邊露出微笑。
沒有精力凝神去查看,可梁音音就是知道白面閣下在那裡。
事實上,她生病的這幾天,白面閣下時常都會來看她,或是給她擦去發燒悶出來的汗,或是倒一杯水放在她床頭,雖然每次待得時間都不長,可對方的關切很直白。
在梁音音病倒的第一天,病勢洶洶高燒不退時,她燒得混沌的腦海就響起過白面閣下的聲音。
他說:「抱歉。」
梁音音懂,白面閣下認為她這次生病是他疏忽大意造成的。
可這種事,誰又能說得准,她的身體素質一向不錯,就是剛穿越到原始部落那會兒,生活條件差到離譜,她都沒生病。
這次生病,梁音音覺得主要還是因為她在得知部落原始人的死訊後,一直都壓著情緒,大概太過鬱結的心情影響到了她身體的免疫力吧。
總之,肯定不是白面閣下的錯。
一縷柔軟的腦波,安撫似的鑽入羽嘉的腦域。
羽嘉看著床上又睡過去的音音,本就纖弱得猶如幼獸,這一病更是讓音音看起來就像是一片脆弱沒有生氣的落葉。
伸出修長手爪,羽嘉小心翼翼摸了摸梁音音的額頭。
本是想以自己略低的體溫讓音音舒服一些,指爪卻在觸及音音的眉心處時突地一頓。
白色骨質面具之下,羽嘉金黃的豎瞳眼中似是閃過了什麼,稍縱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