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音音的族群難道會和早已絕跡的水生派有關聯?
音音眉心的那抹水藍色,確實曾不止一次的讓羽嘉聯想到空寂海。
但是,音音所展現出的生活習慣顯然更趨近於地行派,再者,雖然現如今能夠查閱到的有關水生派的資料少之又少,寧恩前統帥曾孜孜不倦探索水生派過往的關係,水生派的一些生理特徵和生活習性還是可以找到一些零碎的記錄。
首先一點音音就不符合,那就是水生派都具有能夠在水裡自由呼吸的腮。
音音只是喜歡用水洗漱,並不能在水裡久呆。
音音也不喜歡暴風雨的天氣,不喜歡打雷和閃電……
思緒到這裡,羽嘉不禁抬起前肢,指爪按上正刺痛陣陣的後頸處。
感知力不再只專注於音音的眉心,而是擴散至音音全身。
可以看到,正一下一下依循某種韻律節奏敲著嘎唄殼的音音,一絲水藍自她的眉心飄下,一部分虛虛實實纏繞在相互敲擊的兩片嘎唄殼上,一部分則沒入收音器、沒入攝像頭。
既然腦波可以和光腦信息流交互,血脈之力自然也可以。
羽嘉沉默地看著這一切,在他感知覆蓋下的人類女孩,那麼纖細脆弱,仿佛一碰就會碎掉,卻能帶給他們迦南族好眠,帶給他從來也沒有感受過的寧靜和平和。
無可否認,即便水生派再特殊,羽嘉也不希望音音是水生派的血脈遺族,不希望音音和寧恩沾染上任何關係。
第69章
那晚到最後,羽嘉和梁音音什麼都沒有聊。
因為在梁音音敲著木魚誦經的過程中,羽嘉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關掉直播的梁音音,回頭望著空了的座椅,在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免有些心虛。
羽嘉沒做錯任何事,問題出在她身上, 現在卻要羽嘉承受她莫名其妙的情緒……就連梁音音自己都想狠狠唾棄一下不正常的自己了。
翌日。
大概是好好睡了一覺的關係, 坐上早餐餐桌的梁音音瞥一眼左手邊的羽嘉。
感覺她昨天面對羽嘉時的那種尷尬,好像輕了不少耶!
看吧, 果然是因為昨天的性別認知來得太突然,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適應,她一定可以在面對羽嘉時恢復平常心的。
心情不錯的梁音音,一邊輕哼著歌一邊剝著獅傑已經替她提前磕碎的刺蜂卵。
剝出白嫩嫩的卵白, 蘸一點咸鮮的醬汁,梁音音無比滿足地吃下一大口。
獅傑和獅祺見梁音音一掃昨晚的怪異,重新恢復了往常的快樂和生機,很自然的便也跟著目露笑意。
吃完一整顆刺蜂卵, 接近七分飽的梁音音, 進食的速度明顯放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