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震驚、不可置信通通都沒有出現在羽嘉的面上, 他接受得很平靜,甚至只給出了一個認可的'嗯'。
梁音音怔了怔。
她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
自下而上覷著羽嘉,語氣帶著狐疑, 「你早就知道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不告訴我?」
羽嘉能夠保持平靜, 是因為他在梁音音昏睡的這段時間,已經把梁音音預想中的那些情緒都平復下去了,他對梁音音坦誠道:「你的血脈之力很特殊,我一開始也只是懷疑,真正確定你覺醒了血脈之力是在你幫助我修復血脈核的時候。」
梁音音聞言哦了一聲,嘟囔道:「也就是稍微比我早知道了那麼一會兒吧。」
這段時間氣溫高,陽光好,小坡上的絨草長得茂密,都快沒過梁音音的小腿了。
梁音音抱膝而坐,下巴磕在膝頭,腦袋一偏,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就算是在這樣多雲的天氣也是澄澈晶亮的。
她想到先前龍躍和鹿綿的對話,便笑眯眯問:「所以你的血脈核在慢慢修復,是我的功勞,對吧?」
這就是在明知故問了。
羽嘉也在梁音音的身邊坐下,他沒有隱匿,冷白頎長的軀體在青天綠草中格外惹眼,也把旁邊的人類女孩襯得愈發嬌小。
看透了女孩的小心思,羽嘉十分配合地捧場道:「是你的功勞,你的血脈技能很厲害,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厲害。」
梁音音聽到了自己想聽的,揚起臉,貓兒一般矜驕地眯了眯眼,自得的哼哼了兩聲。
面上看起來可驕傲得意了,但心裡其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靦腆。
「不知道我覺醒的是什麼等級的血脈,不過我有傳承記憶呢,我看星網上說,有傳承記憶的基本都是高級血脈。」梁音音碎碎念道。
羽嘉道:「等級可以測,不過你覺醒的血脈,迦南現有的測試儀多半測不出。」
梁音音不解眨眼,「為什麼?哦對,你剛才說我覺醒的血脈之力很特殊,特殊在哪兒啊?」
想像力豐富的人類女孩又忍不住開了腦洞,「是不是因為我是人,不是你們迦南族,所以我覺醒的血脈之力變異了?不過,我明明是人哎,為什麼能覺醒你們迦南的血脈之力?你們迦南這邊的水土,生活得久了就會改變其他種族的體質嗎?」
也不對啊,梁音音也不是胡亂開腦洞的,要是迦南的水土有讓其他種族覺醒血脈之力的功效,那他們自己本族就該各個都覺醒血脈之力,而不是像現在他們本族初級血脈的覺醒機率都不到百分之一。
羽嘉認真傾聽著女孩天馬行空的猜測,他的感知力落在女孩的眉心處。
經過充分休息,女孩眉心處那團水藍色的光焰又重新明亮了起來。
羽嘉伸出細長指爪,虛點在梁音音困惑的眉宇間,「你的血脈之力匯聚在這裡。」
梁音音立刻住腦,反射性抬手覆上自己的眉心,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