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卻不答,只用更嚴厲的語氣呵斥:「回去!」
幻翼揮動,焰火散落。
眼見羽嘉枉顧警告,芽黑色的方形瞳仁一縮,抬起掌蹼。
一旦她掌蹼落下,即告和羽嘉開戰。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潑天的水花,當頭澆下,把羽嘉和一眾水生派都澆了個透。
藏身在不遠處礁石後頭的梁音音:……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有著長長尖爪的手,一張臉都無奈地皺了起來。
她只是不想他們打起來,就隨手拋了一塊石頭出去,想著轉移一下他們的注意力,卻未料竟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不是,她現在這力氣也太大了吧……感覺她剛剛扔出去的不是一塊小石頭而是一枚強力手/榴、彈!
羽嘉的目光立刻鎖定梁音音藏身的礁石。
他揮動幻翼就要飛過去。
「你別過來!」礁石後的梁音音大叫著將自己縮成一團,唯恐處於空中的羽嘉會看到現在自己的模樣。
羽嘉依言懸停,「音音?」
他聲音淡淡,帶著一貫的疏離感,卻也不乏溫存,「該回家了。」
聽到'回家'的梁音音,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好像被什麼輕輕捏了一下,腦子裡不自覺地便浮現出了自己在夏星宮生活的種種。
真要算起來,梁音音在夏星宮也沒住多長時間,甚至都還沒有她之前在獅傑的那個'小家'里住得久,也沒有她在原始部落簡陋的帳篷里住得長,更沒有她在穿越前自己買的小公寓裡住得多……
可偏偏這會兒提到'家',梁音音下意識想到的就只有夏星宮。
其實,夏星宮很大,太大了,梁音音住得也沒有很舒心,像是爬樓梯,還有那些和她不成比例的家具、家電,都很麻煩。
而且梁音音此次出行至今不過才幾天……
大概,對於'家'的定義,從來也不是以住得時間長短以及舒不舒服來判斷的吧。
躲藏在礁石後的梁音音癟了癟嘴,她現在就想回夏星宮,去之前滑草的那個小坡,和羽嘉坐著聊聊她昨天登上巫祭島以後的複雜經歷。
但是,不行。
不說她現在還沒個'人樣',融合了人家巫祭的能量,她總要擔起一些自己應該擔起的責任。
於是,梁音音道:「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