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是梁音音這會兒對自己的感知能力還不夠了解,如果她能足夠熟練的使用自己的感知力,她是可以用感知力剖析羽嘉和她相處時的情緒,以此來判斷羽嘉對她的心意。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
和羽嘉近距離臉對臉的梁音音,內核終究還是個處理情感問題一片空白的母胎單身,腦子都快燒乾了,她哪還想得到什麼感知力啊!
「音音,你們……」
羽嘉是想詢問梁音音,他們水生派或者說梁音音認知里的人類,他們是如何求偶的?
但他的話未說完,就被一陣嘈雜給打斷了。
走出船艙的芽,一邊扭頭呵斥像跟屁蟲似的寸步不離跟著她的寧恩,「……都跟你說了,別老跟著我!」
一邊轉回腦袋,畫風突變,聲音溫和又不乏擔憂地詢問被她小心攙扶著的同族女人,「你還好嗎?還想吐嗎?」
梁音音循聲查看。
海風一吹,她臉上的熱度散去不少。
有些擔心那個被芽攙扶的女人,梁音音記得那個女人叫葉,沒有覺醒血脈的關係,身體似乎相對要孱弱一些。
不知道葉怎麼了?
梁音音如今視力絕佳,和芽他們相隔著不短的距離,依舊能看清葉蒼白的臉以及乾裂起皮的嘴唇。
梁音音回看向羽嘉。
不待她開口,就聽羽嘉提議道:「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梁音音立刻點頭,「好。」
看到梁音音他們靠近,芽和葉恭敬地喚:「巫祭大人。」
關於這個稱謂,梁音音已經糾正過水生派的眾人許多遍了,講真的,'巫祭大人'這個叫法實在不怎麼好聽,就和'神使大人'一樣不好聽。
梁音音希望水生派眾人能直接叫她名字。
無奈她提了很多次,結果依然還是現在這個結果。
梁音音也便懶得再去糾正了。
「怎麼了?」梁音音上下打量一副病懨懨模樣的葉,溫聲詢問。
像是怕給梁音音添麻煩,葉只是抿著乾裂起皮的嘴一個勁兒的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梁音音只能詢問地看向芽,道:「芽,你說。」
如果不舒服的是芽自己,她肯定也會和葉一樣不願說出這點小事攪擾巫祭大人。
但身體不適的是葉,芽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葉的情況同梁音音一五一十的說了。
按照芽的說法,葉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吃不下東西,還時不時的噁心想吐,身體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葉在芽說完她的身體情況後,立刻自己補充道:「巫祭大人我沒事的,我吹吹風、下海泡泡水就好了。」
梁音音注視葉蒼白的臉色,想到葉出現身體不適的節點恰好是他們昨天換乘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