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聯邦總統象形, 龍躍的父親, 梁音音此前只在視頻里見過。
初次見面, 梁音音只覺得對方十分面善。
梁音音後來才從羽嘉那裡得知,她之所以會覺得象形總統看著眼熟,那是因為她從前學習的那些幼教素材,其中的幼兒小象就是以象形總統為原型繪製製作。
對於梁音音為水生派爭取的種種生活福利,象形總統幾乎都是一口應下,沒有模稜兩可的打太極,也沒有步步緊逼的討價還價。
這無疑讓初次經歷這種'高大上'協商洽談, 緊張得手心直冒汗的梁音音長出一口氣。
當然,梁音音能為水生派爭取這麼多,象形總統能答應得那麼痛快,也並非沒有任何代價。
而這代價嘛……
「音音,到了。」
身旁,羽嘉出聲提醒,讓陷在回憶中發呆的梁音音回過了神。
梁音音扭頭看去,透過飛車車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占地頗大的療養院——軍部銘英療養院。
這座療養院戒備森嚴。
可以看到療養院厚重金屬大門的兩邊設有崗哨,荷槍實彈的迦南戰士神態肅穆。
不過,當他們看到走下飛車的梁音音和羽嘉時,哪怕訓練有素依舊難掩他們眼眸中的激動神色。
「統帥!」兩名站崗的迦南戰士同時向羽嘉躬身致意。
等他們直起身再看向梁音音,大概是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梁音音,總不能像平常看梁音音助眠直播時那樣直接喊音音吧,兩名迦南戰士猶豫了一下,最後便只是沉默地向梁音音躬身。
梁音音對於這種鄭重的禮遇總有些受寵若驚的不適應。
兩名迦南戰士對著她彎腰,她險些就下意識跟著彎腰,好在及時剎住,回以矜持頷首。
療養院厚重的金屬大門在他們面前轟然打開,梁音音拉著羽嘉的爪尖,和羽嘉一塊兒走了進去。
甫一踏進療養院,梁音音便敏銳的感覺到羽嘉收斂起了一身威壓,是比他在隱匿狀態下更為謹慎的、一絲不漏的完全收斂起自己外溢的血脈之力。
這其實很難,並且還會對羽嘉的血脈核造成一定的負擔。
梁音音目露不贊成地看向羽嘉,「你怎麼……」
就算羽嘉血脈核上的裂痕已經被她治癒,但如果再裂開,治癒難度會呈幾何倍增加。
羽嘉輕聲說明道:「他們無法承受遠古血脈威壓的刺激,一點也不行。」
聞言,梁音音抿了抿唇,抓著羽嘉尖爪的手動了動,悶悶地說:「早知道就不讓你陪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