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放縱了。」他說。
安第斯聽見指責,並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笑了聲。
他非常享受享受女人因無力而在他肩膀上滑落的感覺,以防完全失去意識的女人徹底滑下去,還好心地託了托,維持靠在女人肩頭的動作,他興致盎然回復。
「怕什麼?反正她們就像這血一樣滔滔不絕。」
聲音從他喉嚨里隨著吞咽血液的動作呼哧呼哧冒出來。
安第斯言語輕蔑,心中想法更輕蔑。
這些蠢笨女人們瘋狂吹捧經過他美化的吸血公爵絕美愛情故事,天天說喜歡他,天天在他微博下評論期待主角吸一次她們的血,天天發來炙熱表白,口口聲聲稱他為斯神。
她們把自己奉若神明,猶如江水滔滔不絕一波一波湧來。
「殺不乾淨的,也沒人會發現。」安第斯笑起來,「我有很多死了也沒人管的粉絲。」
只要耗費心神去私聊篩選就可以,畢竟華夏這麼大,叛逆的小孩有很多。
雖然說愛他的人真見到他的真身都會露出恐懼的表情,不過他一向很喜歡捉弄她們,她們恐慌時顫抖的手、無助的表情每每都令他無比興奮。
安格斯被他這輕描淡寫的態度給氣到了。
他緊緊盯住弟弟滑動的喉結,仿佛看見世上最令人噁心的東西,未幾,他嫌棄地撇開眼。
「你最好放開這個女人,她是出版社的經理,出事就不好了。」
都怪前段時間party那個愚蠢的瘋女人,居然找到莊園來,來這里與落入狼群的白羊有什麼區別,還偏偏找死地對安第斯說出獻祭的承諾。
回想起那瘋子字字句句說她只是喜歡安第斯,安格斯全身上下早就停止流動的黑血都差點因憤怒再次流動起來。
如果沒有那次,安第斯就不會失控。
如果沒有那次,他們還是安然無恙可以躲藏在這里。
安格斯斂去怒色,面無表情拉了張凳子坐下。
「我們已經在被特種局和冥司追殺,華夏對我們不敏感才沒有發現我們,你現在做出這些事是想連這里都呆不下去嗎?」
聞言,安第斯終於從女人脖頸處抬起頭。
那張俊美無雙的面孔艷艷靡麗,不愧被粉絲吹為神顏,鮮血洇在唇邊,襯其愈發無血色,而血色之間,隱隱約約有兩顆尖利非常的獠牙。
他盯著面前不為環境影響的人許久,然後深處舌尖舔掉了血液。
他滿不在意地冷嘲:「那又怎麼樣,我親愛的哥哥,他們本來就是我們血族的食物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