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邪魔是那個壞男人,是這群要把他們挖心掏肺的人。
這群人為了把田媽媽和山神逼出來,把他們的父母兄弟姐妹一個個變成再也不認識自己的傀儡,每天殺個他們的同伴獻祭,一段時間就殺幾個一無所知前來玩的遊客。
鮮血染濕了辛苦種出來的漂亮梧桐樹,髒污侵占他們大相峰美麗的山林,永夜降臨,希冀毀滅。
他們都是邪魔。
「我們不怕。」丁憂終於還是吃了那個好心大姐姐給自己的糖,抿了抿甜味她吐出來遞給旁邊發抖的同伴,她認真說道:「沒關系,我們一定會和家人團聚,哥哥知道我這麼勇敢一定會為我驕傲。」
想到哥哥,丁憂眯眼笑起來,小小的心中好像有了無限勇氣。
父母雙亡的他們相依為命,對她來說哥哥就是和田媽媽、神明支格阿魯一樣的存在,恍惚間她又看到背脊寬闊的哥哥扛著她在山上奔跑的樣子,看到他和田媽媽直播時靦腆笑容滿面的樣子,看到他用賺到的錢給她買新裙子時得意的表情…..她想她有個最好的哥哥。
這些小孩興許知道自己也躲不過,小口抿著糖,回味以後可能再也嘗不到的甜味,他們小聲啜泣,挨個用力點頭。
啜泣聲高漲,卓關恍若未聞,一腳踢開死去的小男孩,指揮另一人趕緊剖腹取器官。
「那又怎麼樣?」見人都不動,他滿不在乎地說,「假如沒走我們完成任務就能轉正,假如走了還能讓這些人給我們陪葬,不划算嗎?」
卓關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他們這群實習生要麼是玄門中的喪家之犬,要麼就是半吊子沒什麼實力的人,大家都是為了那宏大理想才選擇加入朝星門,假如他們生來死去都要為理想付出生命,那麼必須帶人一起上路。
他露出一個猙獰地笑:「任務因梧桐鎮而起,拉梧桐鎮人墊背,難道不好嗎?再者,你們以為自己能逃得出去嗎,別忘了我們可是給了他們心頭血的。」
此話一落,邪惡的想法在所有人心裡瘋漲。
心頭血的妙用有很多,其中一項便是可注入蠱蟲隨意取性命。
苗婆那老太婆陰毒得很,絕對會把他們弄死。
那麼沒錯,要瘋一起瘋。
最初說話的那人細想過後,沉默把小男孩屍.體扛起來往臨時拼起來的桌上放,磨得發亮的尖銳刀鋒在小孩肚子上比了比。
突然,一聲足以震裂蒼穹的怒吼在外面響起。
聽聲音像是來自頭頂。
有人緊張地朝頂上看去,卓關卻面不改色讓他們繼續。
卓家祖上研究機關之術,因此他玩得好一手機關,他知道那些腓腓和犰狳想方設法想救人,所以在朱隆被救後,他以屏蔽陣結合剿殺機關在這裡設下重重陷阱,為的就是再有敵襲便是死的結果!
可他沒能想到堅定決心從來都是擊潰黑暗與險阻的最關鍵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