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音只好畫下那標誌的星象讓他們注意下身邊有沒有類似的人。
關於周岩所說的異獸,鍾音認為mv還要拍一段時間,於是讓周岩回去盯緊再說。
她得先去找那頭饕餮。
饕餮性兇殘,貪婪貪吃,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其音如嬰,自古以來都是名聲頂臭的凶獸。
從前不周山上只剩兩隻公饕餮,這兩隻性子一個穩重一個跳脫,但即使性格相差巨大,兩隻有個共同點——都非常滿意饕餮本身的面貌,高傲自大從不化人形。
鍾音記得那隻性格跳脫的,平日最愛乾的就是跟她打架。
她記得他叫……想了好久沒想起來,她扭頭看向被留下來的慕思。
「那貨叫啥?」
慕思舉咖啡杯的手一頓,表情有些古怪,她說:「申屠愛音。」
「………噗。」鍾音傻了,好難聽的名字!
她記得那倆只饕餮沒一隻叫這名字的啊。
不過她也記起來了,沉穩那個叫申屠延,跳脫那個叫申屠越,兩獸曾是一胞雙生。
所以…申屠愛音是哪只?
回想起以前不周山上種種,鍾音唇角狠狠抽搐兩下。
那個音,千萬別是鍾音的音。
「我們要去找饕餮嗎?」慕思見她不說話,忍不住催促,她太想去碰碰別的異獸啦。
「當然。」
鍾音一拍桌子,沖角落處和老公一起看書的慕文勾勾手指。
「把饕餮再約出來,讓我帶上我的雷達去釣釣他。」
眾人:??什麼,還有雷達?
……
翌日清晨,天高雲淡,風輕氣暖。
晉城以奢華高貴聞名的德克斯五星級酒店,某間總統套房裡傳出一陣陣悠揚鈴聲。
鈴聲堅持不懈,響過一聲又一聲。
終於,站在落地窗前慢條斯理扣著襯衫袖口的男人施捨去一個目光。
男人身型頎長,氣質清冽,淡而不冷,容貌姣好,端得是好一副光風霽月的貴公子姿態。
凝視屏幕上閃過的名字好一會,男人扣緊那紐扣,鬆了松剛系好的領帶,邁開長腿走向床頭櫃,這才接起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