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聲音尖細,畢方群齊齊仰天長嘯一聲,更加暴怒地沖攻擊方衝去,而鍾音目光所及之處,杭舟游與隊友有條不紊搭起人牆讓他躍入空中,狴犴與重明鳥同一時間跳到人群東西兩側將毫無章法的人群堵住。
鍾音讚揚揚眉,還是一如既往的訓練有素啊。
尖叫聲越來越吵,這邊杭舟游眉頭緊促,迅捷身形跳躍來回接住被畢方甩回來的刀。
由於畢方振翅力道太大,他踩在飛行符上的身形在半空直接滯了滯。
忽然,葉重明高喊一聲:「杭隊小心!」
身後力量暴漲,杭舟游倏然轉身,卻被漲大到一口能吞一棟樓的巨大玄龜給頂飛了。
監管局眾人:?
啊這,什麼叫出師未捷身先死,這就是!杭舟游,行動隊隊長居然就這麼被頂飛了!真丟人啊淦。
大家的確很驚訝這里怎麼又冒出個饕餮,但緊迫事況不允許他們轉移注意力,各自帶著不解繼續堅守崗位。
在他們迅速的指揮下,立在桑桑頭頂的始作俑者鍾音發現亂到不行的人群已經排著隊往外走,而杭舟游正趴在泥潭裡。
她尷尬地摸摸鼻子,默默將視線從泥潭裡滾了好幾圈的杭舟游身上移開。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玩飛行符是很帥,但也要看路嘛。行路不規範,親人淚兩行哦。」
「……」
杭舟游從來沒這麼狼狽過,他啐地吐出一口腥臭的泥水從泥潭爬起來,陰測測瞪向威威風風騎著玄龜、和那日普通女人裝扮一樣的鐘音。
該死,又是寬鴻!
「又是你。」他握緊銅刀。
「啊對對對是我是我。」
鍾音看他這架勢又要和自己打架,懶得理睬他,乾脆指揮桑桑爬到他那邊,然後一把把他拎到龜的頭上,「別廢話了一起吧,玄武借你疏散人群,我去對付畢方。」
鍾音往畢方群中飛,還沒跳呢,手忽然被人用力一拽。
她驚訝側頭的瞬間,杭舟游冰冷的眼神與她擦肩而過,下一秒他先行踩著符文上去了。
「憑什麼?」
他只說了三個字。
哇這小子勝負欲這麼強的嗎?鍾音氣得牙痒痒,二話不說借力一蹬與他並肩。
「憑我不用飛行符就能飛。」
杭舟游冷笑:「一把劍而已,牛什麼?」
鍾音欣然點頭:「那你這個凡人,在拽什麼?」
兩人就跟比賽似得,忙著指揮人群有秩序疏散的行動隊成員頭上布滿問號,慌忙建立陣法的更是手忙腳亂,這兩人瘋了吧這會斗什麼嘴?
「有蠱蟲!」另一邊唐棠長刀劈開突如其來的蠱蟲,沖協會莊茹、秦桑喊道:「這里不對勁,先驅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