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神在上,光之所向,誅!」
還黑暗神嘞?鍾音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你以為你是巴啦啦小魔仙嗎?」
西方那群狗屁神當年她也是一個個找出來打過架的,現在不知道龜縮在哪裡,也敢借他們的力量來打她?
笑話!
鍾音抬手握拳,以極其駭人的速度先是拍飛箭矢,然而捏住了那道黑光。
力道所及之處,黑光寸寸碎裂。
「都說別把別人都當法師,前搖那麼長,當我一身肉裝鬧呢。」她輕描淡寫散去魔法攻擊,甚至還有心情吐槽。
眾人:「…………」雖然但是你就是長著一張脆皮法師臉啊,不過隨手反擊會不會太輕易點了嗷。
簡直是壓倒性的勝利!
如此強的控水之術和體術,她真的只是劍?杭舟遊說不震驚是假的,倏然扭頭看向鍾音。
目光所及之處,她像纏線團一樣把水流收覆到掌心,隨著她拖動,林子裡四個人就跟提線木偶一樣完全沒法掙脫,攻擊又跟撓痒痒一樣,只能被一點點往這裡拉。
這種絕對壓制的實力簡直可怕,她甚至只是踩了一個坑!
「朝星門的人,你要做什麼?」杭舟游雖然失去梧桐鎮關於魔門記憶,但他還是一眼認出那黑袍上的標記。
在監管局印象里,這組織十惡不赦。
不僅如此,他冷厲眸光定在那隻鳥身上。
「蠱雕。」
「認得倒挺快,就是緬部那隻吧。」鍾音可沒忘記那次在杭城詐騙公司里聞到的味道。
她就說這隻臭蠱雕怎麼敢出現在這裡,原來它也是和朝星門一夥的啊。
不過,她端了他緬部老巢都還不安分躲好,是不是狂妄過頭啊?
鍾音心情好了那麼一丟丟,今天這業績一飛沖天。
等她該吃的吃,該登記的登記,就該上報給秦廣老兒減刑了。
「我當然是要趕盡殺絕。」
她忽然回答起杭舟游的上一個問題。
她說過的,朝星門的爛貨她遇見一個殺一個。
說完,鍾音猛地捏緊四道水流,迅速將他們往回拉的時候,加重力氣將其朝天空中甩了起來。
還是三百六十度那種。
眾人:「………」搞這麼大陣仗就為了玩大、大風車?
大風車什麼的當然只是鍾音在泄憤,她甩了四五個來回,見被水纏住腳腕的三人一獸顛上顛下開始狂吐,她心情又好那麼幾分。
沒人比她更清楚,比起暈頭轉向的嘔吐感,更折磨的是神水入骨入魂的灼燒感。
不周山上的神水名為弱水,萬物入弱水,仙佛皆難渡,有且只有一個下場——被分解融化,被徹底抹消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