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鍾音就是個普通書店員工,幾回見面都乖乖軟軟跟什麼似得, 她一女人都恨不得rua上那白嘟嘟的臉頰好幾回,她怎麼可能是那叫什麼寬鴻的?
最後她認真問冒出來的寬鴻又是誰。
鍾音面無表情坐在后座,就聽旁邊和她銬在一起的杭舟游懶懶吐出三個字。
「那柄劍。」
駕駛員葉重明:?
副駕駛連鞘:??
后座唐棠:???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柄劍賤得要死,開玩笑沒這麼開的。」唐棠斬釘截鐵拒絕相信這個狗屎理由。
鍾音:「…….」
真是謝謝她這麼相信並誇獎自己, 誇得很好下次不准再誇了。
她還是沒說話, 倒是聽見這句話的杭舟游終於捨得睜開他高貴的眼皮子。
他冷冷送給唐棠一個你長點腦子的眼神,當下出言譏諷。
「這麼喜歡看臉, 要不你去娛樂圈上班吧。」
認識唐棠的哪個人不知道,別看她表面冷艷高冷, 實際上就一重度顏控,碰見好看的女生男生恨不得變出狗尾巴瘋狂甩。
說完, 杭舟游眸光轉向身側一動不動的人。
她從被銬上就很沉默。
這不像是她的性格,起碼偽裝前後她都不該是這樣。
他還以為她會暴走懟他,或者做出更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為, 又或者一劍捅穿他都有可能,畢竟她可沒少做出三番兩次讓人驚訝的事。
靜靜觀察她好一會,杭舟游淡聲:「不打算說什麼嗎?」
鍾音眸子動了動,依舊一言不發。
不, 她拒絕說話。
嫌疑人也是有人權的!
等她迅速想個解決辦法再說。
車上氣氛很古怪,除開唐棠滿臉憤懣不平, 唯獨杭舟游氣定神閒,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甚至覺得還頗有點春風得意嘞。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她怎麼可能就是不周山鍾音!」
連鞘和唐棠一樣,十分譴責自家隊長這種冷血行為。
說這話的時候,他和葉重明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可以當著大家面說出這個名字了,兩人自顧自相看。
倒是鍾音無聲動了動眉峰。
奇怪,天道明明之前應該是定下規則不讓別人知道自己身份,怎麼這時候可以了?
她看向這頭淳樸的小狴犴。
連鞘從後視鏡見她看來,大咧咧回應一個傻到極致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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