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不起一絲波瀾的聲音從火中傳出。
「跟我回不周山,還是死?」
鍾音沒有任何廢話,直截了當重複最初的那句話。
她從火中邁出,腳步跨出來這秒那所謂的金焰如同見到天敵迫不及待退避到腳底湮滅。
而她毫髮無傷連根頭髮絲都沒捲起來,從頭到腳與之前如出一轍。
如果非要說不一樣的,那就是眼神。
充斥高傲冷血、淡漠無情的眼神凍天凍地,足以冰結徐徐熱浪,寒風卷過,所有人心都顫了顫。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鍾音是何等倨傲的一個人,她不容許被挑釁,她的權威是絕對的。
剛才會議室里的威壓才哪到哪,她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只有被挑戰了底線,她才捨得稍微露出這具令人膽戰心驚的真面目。
被掐住嘴巴的畢叄發不出一句聲音,驚慌失措扭動身子,邊意圖用翅膀去撓她。
他的羽毛很硬,剮蹭起來常人一定皮破血流,可惜對上鍾音就像是撓痒痒。
沒有得到回答鍾音五指微微用力,另一手直接捏住了不安分的翅膀。
她還以為這張鳥嘴裡能講出什麼東西,原來不過是堂而皇之的蒼白憤怒。
就噹噹初真是因為她打碎封印導致一切,反正不管有意無意那杯酒總歸是她喝的。
她心裡清楚那杯酒有問題,背上刑罰當了兩百年冤大頭就是想要找出真相,不代表這種蠢貨就能來對她指指戳戳。
她雖然不需要殊榮,但絕不可能任由人污衊。
鍾音冷聲:「跟我回不周山,還是死?」
明明看著沒有用力,眾人卻分明聽到一陣骨裂的聲音,以及被掐住嘴巴的畢叄發出的低小哀嚎。
痛到頭痛欲裂的畢叄衡量了幾秒,只好連忙點頭求饒。
對此,鍾音皮笑肉不笑地彎起嘴角。
「晚了。」
「你要是再硬氣點看在你頑強份上我一定放過你,但很可惜,你就是個孬種。」
「所以,你不配回去髒我的不周山。」
話落,鍾音不著痕跡瞥了眼老臉鐵青的臧戈,眼中冷漠褪去,手上卻絲毫不減力道。
畢叄驚恐極了,費力掙脫她手大吼道:「你是審判者,天道在上,你不能無緣無故殺我!你會遭天譴的!我什麼都沒有做!」
「你在放什麼屁?」鍾音真的煩透這群低賤的螻蟻,死到臨頭還要大放厥詞。
她迅速重新掐住他脖子,語氣難得狠戾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