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連根頭髮絲都沒削斷啊?
泳池邊邊殘風卷過,鍾音撩了撩亂掉的頭發, 重新將低馬尾整理好後,舒舒暢暢開了尊口, 打破沉寂。
「原來的蠃魚鱗片堅硬程度堪比鐵皮,現在看來實驗成果也不怎麼樣。」
「……..」聲音響起, 廖佳音意識回攏,鮮血淋漓的手掌好像在嘲笑她讓她趕緊認清現實。
臨了這秒,廖佳音才忽然記起那個很少和自己相處的爸爸, 偶爾提起鍾音時,他的表情永遠是驚懼與惶恐的,他總說別被鍾音發現不然就完了這種話,小時候總是覺得好笑, 不過是一個女人有什麼好怕的,可這一刻…..她稍微理解了那麼一點。
爹的, 頭皮都硬得不得了,這誰不怕啊!
難以置信的眸光瘋狂震顫,看了會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轉而看向鎮定自如的女人。
鍾音察覺到她目光,沖她微微一笑。
「還有什麼招式都使來看看,讓我見見世面。」
她還以為實驗品有什麼牛氣哄哄的地方,結果就是丑了點,靈種大了點,血脈雜了點。
「不過如此。」
鍾音笑著重複這四個字。
聽到這句,廖佳音還真就不信邪了。
她怒氣沖沖反駁:「你也敢嘲笑我!你知道我經歷過什麼嗎?你知道我成長到現在有多麼不容易嗎?你憑什麼嘲笑我!!」
幽綠色眼猛然一豎,不管不顧手上傷痛,張開滿是魚鱗的嘴怒噴一口氣。
鍾音離她很近,將她口腔里一排排的尖牙看得一清二楚,但她的攻擊不是用牙咬合什麼,而是凝聚在喉嚨中心的一團碧綠液體。
那團液體像有生命那般,被吐出來後在半空中瘋狂蠕動,所過之處腥臭難聞,仿佛幾百條腐爛的鹹魚堆積在一起,衝著她臉就砸了下來。
由於顏色太綠了,幾乎像濃痰一樣綠到發黃,所有人都覺得這玩意也許比濃硫酸還可怕。
可不可怕鍾音不在乎,她只是臉色僵了僵。
講實話,她性子頑劣桀驁,跟人戰鬥時最喜歡等對方百出奇招,然後一招制敵,為的就是看他們最後露出那種『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驚詫表情。
但是,她真的非常厭惡噁心吧啦的招式。
譬如,這口老痰。
廖佳音還在那邊瘋狂大笑:「哈哈哈,我幼年誤食神經性毒素後將它融在身體裡,這毒連最硬的金屬都能溶解,我就不信你還能笑出來!」
沉默在空氣中瀰漫,鍾音宕下去的唇角終於抿成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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