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餓了好幾天的洪昭寧死不屈,在奄奄一息之際他決心更盛,於是打電話給廖雅寶,求她殺了那群侮辱他的村民和家人,然後跟她去了星海娛樂。
也就是那天洪昭才知道,洪家村歷歷代代供奉的海神,不過是一隻沒用的水鬼。
【就是這麼可笑,他們就為了一隻水鬼不惜餓死我,就為了一隻水鬼!所以他們應該去死,都是活該!】
鍾音到現在還記得他說這句話時的怨憤表情。
誠然,被父母背刺的感覺不會好受,但這丫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能和廖雅寶看對眼,嘖,什麼成分她心裡有數。
況且,連經紀人謝靖都跑出來說要看他死呢。
那指定是他做過什麼人神共憤的事。
「為什麼?」鍾音劍身微動,轉向一派從容的謝靖,朝他問道。
謝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他只是來陳述事實。
原本他想把話都咽到肚子裡,可在路上周岩和申紅聊得熱絡,字裡行間全是對那位叫鍾音的恭敬,窮極所有誇讚都不足以表達敬佩,後來聽到陶宓是鍾音的朋友,所以他決定說出來。
謝靖看也不看旁邊鼻青臉腫的洪昭,輕描淡寫說:「洪昭三年前被公司相中,廖雅寶帶他回來訓練半年就出道,出道這兩年半時間裡,他搞大了三個女孩的肚子連錢也給不人家,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在我知道他和陶小姐在戀愛時,我原本想阻止,由於他不肯給我陶小姐的具體信息,我也就沒有法子了。」
說起這謝靖心裡厭惡層層疊疊就涌了上來。
洪昭這人有多虛偽做作他心裡清楚,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到處獵艷也不負責,害得那幾個女孩年紀輕輕傷身傷心,清醒過來要賠償,他卻聯合公司把幾個女孩的家裡搞得天翻地覆。
權利是個好東西,絕大部分普通人遇上資本家的壓榨,求助無門最後只能咽下這口氣。
要不是他要掙錢養家,他早就脫離星海娛樂自立門戶去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放出一個重磅炸彈:「其中有個女孩因為自己報警導致父親丟了工作,甚至內疚到自殺。」
「什麼?三個?還自殺了一個?」陶宓一聽立馬從桌肚裡爬出來。
「那他在我面前裝什麼純?」
陶宓傻眼了,這年頭渣男這麼會裝嗎?兩人在床上時這人可比貞潔烈男還烈,還不允許開燈嘞。
鍾音幸災樂禍哈哈大笑:「我都跟你說他不是好東西了。得虧你不是人,不然你現在就得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得病!」
早說陶宓是個戀愛腦,之前玩過那麼多替身都拎不清,簡直了。
陶宓正措辭辱罵時,謝靖冷不丁又冒出一句話。
「不止呢。我們星海娛樂公司大小藝人多,想出頭不容易,這位在廖雅寶默許下還跟過幾個老總,同時也和廖雅寶保持床友關系,半年前廖雅寶辭職後他又搭上展思思,私生活亂不說,我今日過來,主要是偶然錄到了他和展思思的陰謀。」
謝靖放出存在手機里許久的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