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林俊掐了掐唐秀。
兩人是同住四年的好友,平日裡褲子穿一條搞事一起搞,對個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唐秀心領神會,屏氣凝神三秒,隨即大喝一聲:「跑!」
然而命運就像捉弄人的滑稽小丑,當你以為這場魔術已經到了尾聲,剛剛切下魔術箱的鋸刀被歡快抽出來,美艷絕倫的模特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斷成兩半。
小丑撥弄意外,意外永遠措手不及。
兩人轉身剎那,只見背後一隻帝江領著一隊身穿黑衣的陌生人往這裡來,他們瞳孔放大,腳步瞬間截止。
又聽那只帝江口吐人言:「杭大哥,鍾音的味道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唐秀&林俊深吸一口氣:操,起猛了!這年頭動物會說話!
而正準備帶隊截擊朝星門的杭舟游狠狠皺了皺眉頭。
他們按照鍾音提出的計劃在這裡蹲守,每隻天狗和帝江都配備了可聯繫的符文,在暗處等待會卻見一股強悍氣波沖天而起,為首的帝江登時就感覺出這是鍾音的力量,隨它們找到這裡,還以為是鍾音一聲不吭來了,沒想到只是個盜洞?
他看向帝江指的洞,鶴山是他家向官方租的,所以當時直接就說了鶴山。
這個盜洞他也記得。
當年陳昇爺爺和爸爸言之鑿鑿說這裡有墓偷偷來掘,結果被一個見義勇為的老頭給舉報,兩人被抓後上頭找人來看過,這裡並沒有墓,下了盜洞什麼都沒有,但陳昇家兩位長輩口口聲聲說見到了青銅大門,最後這件事不了了之,杭舟游家也把這個洞埋了起來。
但現在,這個洞自己重現天日。
還居然冒出鍾音的力量?
感覺有點不對勁的杭舟游緩緩鬆開眉頭,心情跌宕下去卻沒有說出疑問,而是提了提腰間的槍。
「你不要告訴我她在下面。」
申屠越和申屠延也滿頭霧水,這哪裡有鍾音身影?搞笑呢吧。
申屠越戳戳帝江腦袋瓜,冷笑:「我還以為鍾音以前喜歡跟你們玩,你們真能聞到她味,沒想到都是假的。」
「可是我真的感覺到了她,」帝江委屈巴巴扇扇背上兩長兩短的翅膀,「人家當年在不周山一周七天好歹也有兩天能陪她一起睡呢,她的氣息我們都熟悉。」
「你是在朝我秀嗎?」申屠越不爽凝眉。
他是很不爽的,從前鍾音性子沒那麼好的時候喜歡摸毛茸茸這個愛好倒是沒變,以至於不周山很多低等異獸想著法子討她歡心,巴不得整天當成寵物被養,逐漸地,山上就流傳起一個風氣,哪只獸被鍾音撈懷裡睡過,走路上都得神氣十分。
申屠越面無表情:「等會第一個把你叉朝星門面前去。」
這頭帝江:「…….」
「行了,申屠越,」見申屠越要和帝江剛起來,心有煩躁的杭舟游厲聲喝止,「什麼時候還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