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隊一個女成員連撲帶爬滾到逝去的一個隊友身邊,她將他的頭抱在懷裡,興奮地叫喊起來。
「看啊,有人來救我們了!阿朝,你說我們每一次出任務都有可能犧牲,那些不知廉恥的壞胚一直想要擾亂社會秩序,你說我們是平民百姓的第一道防線,犧牲也無所謂,但我知道你是怕的,可沒關係,你看,有人來救我們了!」
黑袍人大多也抬起了頭,仰頭動作使兜帽掉下,露出一張張表情各異的面孔。
擅長音攻的男子目光痴迷,三個馭鬼手持骨刺的玄門中人止不住恐懼顫抖,那頭身上無數交錯爪痕的猙瞳孔震顫……這可是鍾音!
那是朝星門手冊上記錄的神劍,天甲大人都忌憚的強者,大道神都無法輕易泯滅的大敵!
「好強悍的力量,居然把天丁大人就這麼拉出來了。」音攻男子愣愣開口,眼底痴迷越演越烈,清秀臉龐浮現一絲詭異的笑。
她的出現對於監管局是一種激勵,對朝星門又何嘗不是?
忽然,音攻男子扭過頭對大家說:「看,這就是神劍的力量,待新紀元開啟,我們每個人都能成為她。朝星門之徒永遠不會像愚昧平民一樣選擇臣服信仰,我們要也絕對會站到這股力量之上!」
沒錯,這就是大部分人加入朝星門的原因。
宇宙的浩瀚廣闊、實力的飄渺無盡、生命的漫長無垠、人生的自我掌控…….這都是他們追求的東西,而這一切全在萬法復甦的新紀元!
人間會大亂又如何?這本來一直都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時代在變規則卻不變,他們絕對不會輕而易舉接受宿命的安排,尤其是得知靈力被封鎖後,他們一定要踏破枷鎖,重返榮光,再不庸碌!
「為了新紀元,殺了這些監管局的,把今天的事埋在鶴山!」
音攻男子一聲令下,與此同時安格斯正激動地叫人救天丁,他立即抬起玉笛踩著飛行符上去。
然而被連根拔起的天丁非但沒有被繼續開始戰鬥的隊友感到驕傲,反而惱羞成怒大吼起來。
盤根錯節的藤條里冒出一張木頭顏色的臉,臉蛋嬌艷欲滴,卻因木色蒙上一層神秘詭異的光環,看起來突然就覺得陰森如鬼,宛如神秘叢林中的鬼魅女巫。
「不用你們救!我自己來!」
「洪隴,你先下來,」接收到指令的安格斯停下腳步,猶豫叫停音攻男子,須臾,他又非常小聲地囑咐,「天丁大人心裡有數。」
叫洪隴的音攻男子眉端輕擰,他眼神落在那團即將藤條上,最終還是選擇停手。
以盜洞方圓幾米的鶴山深處早已狼藉不堪,樹木斷了大半,他們停手,那些小嘍囉沒停,他們再度朝杭舟游等人衝去,嘴裡咿咿呀呀大吼,似乎有著源源不斷的力量。
鍾音瞥了眼臉上個個寫滿疲憊的人,一手仍然抓著藤條,一手忽然咬破指腹,凌空畫符。
符文她不熟,基礎的還是會點。
血液積聚在半空不落,深藍色的血在陽光下閃爍著粼粼波光,無窮無盡的威壓剎那奔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