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喜歡你,他可是教導你化形的老師啊!你連他都不打算問嗎?」
「不。」鍾音簡略丟出一個字,無動於衷。
是她老師又如何?喜歡她又如何?
朝星門算計她,他又何嘗沒有?
她為什麼要去想一個把一堆麻煩丟給她的人,就因為她是神劍嗎?他知道一切為什麼不自己去解決,哪怕提前說一句都好,而不是讓她一點點去追尋真相。
她鍾音不管被修改記憶前如何,被修改記憶後如何,就算對萬千生靈忍不住憐憫心疼,也絕不會去糾結一個已死之人。
鍾音冷漠昂首,臉上一絲笑意都無,甚至流露出絕對的無情。
「游三不配,杭舟游不配,沈扶舟更不配,沒人可以牽絆我,能牽絆我的只有對錯,我要的是一個個幹掉你們的結局,沒有其他。」
她想明白了。
這一場異獸封印被打破的鬧劇,實際是宿命在指引她走向最終大道,她的存在必有原因,何止單單是壓制異獸?
也許遠古神恰恰也是預見未來,才特地留下她呢?
即是神,那麼便應當手起劍落,乾乾脆脆。
幹掉所有讓這座家園染上病毒般肆意生長的毒瘤,無論是人還是仙,是大道神還是什麼,封仙璧絕不能被打開,滿心雜念的仙和貪婪的人都該死絕,還這裡一片清淨。
那些被強行輸入、累累白骨堆疊起來的畫面終有一天會被她親手終結。
這苦難與幸福並存的人間是她的地盤。
是她的世界。
是她的家。
她的家沒有錯,錯的是人。
也沒人可以來替她做決定,假使要破壁,也是她來,也是在人類科技達到頂峰適合去漫步寰宇才行!
到那時,她會去做探索宇宙的先驅者,替生活在這裡的一個個普通的生靈走出一條新的路,歡迎他們迎來真正的、公平的、安全的新紀元。
她是為鎮守而生,是鎮守者,是審判者,但同樣也是這裡的一份子,她身上燃著地心裡的火,淌著不周的水,骨血凝著萬千異獸血脈。
這裡也是她的出生的地方。
當鍾音這樣想時,她察覺到額間眉心的印記隱隱作痛,好像有什麼澎湃的力量要衝擊出來。
她緩緩勾起一個稱得上狂放的笑容,張揚凶氣。
「現在,你該去我畫冊里好好呆著了。」
「接下來,我要你親眼看著謝靖、葉一城、苗柔、給你報信的監管局奸細、第六部 、大道神被我一個個砍下頭當球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