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片刻,一股怒火瞬間裹挾全身,葉一城大步上前拽住唐琬的頭髮,惡狠狠給了她一拳。
「我給你吃給你喝,給你名氣給你資源,不是讓你來甩冷臉給我看的。」
這一拳硬生生砸在唐琬右臉頰上,力道大到幾乎整個人都被掀飛到床下。
唐琬死氣沉沉趴在床沿,整張臉深深埋入被褥,一聲不吭。
如此劇烈的動作轉換,她都沒能離開床。
凌亂被褥間,隱隱綽綽有一條粗壯鐐銬。
她的右手被銬在了床頭。
見她仍然一言不發,葉一城心裡的火越燃越烈,粗暴俯身摁住她脖子把她直接揪起來,迫使她與自己面對面。
「你到底想要什麼?為什麼又不吃飯,非要我再強行餵你嗎?」
他真的不懂,明明已經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她卻像頭倔強的小牛犢,怎麼也不肯低下頭。
而這句話仿佛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唐琬眼神終於有了絲精神氣。
縱然臉頰和脖子疼痛如針扎般,她輕緩抬高眼,對上葉一城那雙噴薄著怒火的雙眼。
她眼中的男人如同第一回 見面那般英俊高大,做出凶神惡煞表情時,這張斯文俊秀的面孔也並不是很猙獰,相反僅僅是充滿不耐煩的狠戾,像極大多少女年少時祈望的壞男孩,又痞又狂,不羈罷了。
你看,妥帖白襯衫勾勒出流暢肌肉線條,寬厚的肩膀,修長的五指,渾身上下充斥昂貴香水的清香,多麼像個人。
你看,就是這麼一個人模人樣的東西,囚禁了她。
葉一城是個變態。
不管他再怎麼好看,再怎麼用錢偽裝,都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唐琬緩緩張開因長期未進水而乾澀的唇瓣,蠕動間,平靜話語一字一句吐出。
「我想要自由,你能給我嗎?」
沒等葉一城回答,唐琬心平氣和露出一個淡笑,「不能對吧,所以我有辦法讓我自己獲得自由。」
葉一城最煩她用這種平靜語氣跟自己講話,他恨恨用力,將她壓到床上。
女人柔軟的身軀在強力之下彎折出難以預料的弧度,像是被折斷羽翼的蝶,將死未死,徒勞無功煽動殘破雙翅。
他故意忽略她皺起的眉端,冷笑道:「你知道你死幾次我都能把你救回來。」
兩人靠得極近,熱氣噴灑在唐琬鼻尖,她卻徑直偏過頭。
「那我就一直去死,只要我在你身邊一天,我就甘願尋死。」
拒絕動作、冷漠話語…..無一不令葉一城神經崩壞,從她那雙清冷疏離的眼中能看到嫌惡與痛苦,卻再也看不見曾經那種發自真心的悸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