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玩笑的嘛。」鍾音聲音響起, 吊兒郎當的。
「??」
「開玩笑?你這叫開玩笑?」臧戈氣得眉歪眼斜。
這劉春禾靠得近倒是想上手拔,結果定睛一看,嘿, 劍扎在丁振胸口是丁點血絲都沒有。
「沒感覺,好像是張紙。」丁振神情有些尷尬, 一個協會會長當眾被沖飛到牆壁上這種事是真令人社死, 他一把把自己胸口的劍拔出來,笑容十分牽強。
劍一拔出來, 就變成了一張薄軟白紙。
轉瞬之間,白紙邊角翹起, 化作一陣黑灰。
丁振算是這些高層中年輕的,生來就長得斯文和善, 每回協會的玄門弟子見了他打鬧玩弄都很少紅臉,總是掛著平易近人的笑臉,可這會笑起來倒是沒有那麼誠心實意了, 反而令人覺得僵硬。
這人最近心情不好?劉春禾心覺有些古怪,試探性發出疑問。
「所以鍾音在哪?」
「我都說我開玩笑的了。」
鍾音聲音再次響起,大家才發現她聲音是從外面傳來。
話落,穿著簡簡單單休閒服的人邊笑邊推門進來。
一進來, 鍾音直接揚起淡笑,哥倆好一樣沖丁振眨眨眼。
「不好意思啊丁部長, 我就是不喜歡開會這種嚴肅氣氛,於是特地搞個小把戲活躍下氣氛。」
「小把戲?」丁振哼笑一聲,語氣發冷,「早已失傳的化紙入魂拿來活躍氣氛,不愧是神劍。」
這個化紙入魂不是普通的塞魂體入紙、筆等媒介就行,而是將靈力具體化後吞噬媒介成為媒介本身,所需靈力要多不說,咒法還複雜,這年頭沒人會。
與其說調動氣氛,不如說她鍾音就是來給下馬威的。
丁振意會到這個意思後背地裡暗暗咬牙,也不知道她究竟知道多少,也不清楚是故意還是無意挑中他…..他心裡沒底,拂去灰塵冷著臉坐下,又說:「既然來了就坐吧,喬部長等你很久了。」
「哦,喬部長是吧。」
把他們各異的神情都看在眼裡的鐘音沖在場唯一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拱拳,很是敷衍,敷衍完也沒忘說回正事。
「黎城第六部 分部有問題,現在帶我過去看看。晉城第六部和獸屋都是總部,好像是在一塊吧?正巧一起去看。」
「喂喂喂,這是國防部長,麻煩你客氣點。」劉春禾壓低聲音警告她。
鍾音撇她一眼,見了幾回都一臉正氣的劉春禾居然早已老臉通紅。
顯然是想哭。
她倒是想笑呢。
